关于日耳曼尼亚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顺利…顺利到我一度认为自己不是武廿无,而是爽文小说中的龙傲天了……接下来就是控制日耳曼尼亚的流亡首脑,以及舆论宣传了。
等我从巫师手里收复了柏林,一定要去拉贝墓看看,顺便告诉那位在南京救了25万龙国同胞的恩人--我把你的家乡从巫师的手里解救出来了。
报恩其实是一件更有成就感的事,这倒不是恩怨两清那种功利化的目的。更不是证明自己行了,阔了,那么简单。而是那种“我终于有资格站在你面前,告诉你——我替你守住了”的踏实感。
不是衣锦还乡的炫耀,不是清算旧账的快感,而是像完成一场迟到了几十年的约定。你曾为我挡过刀,如今我替你挡下整个世界的火。不是“我替你报仇”,而是“我终于能对你说一句,你可以放心了”。
我站起身,军靴踏在指挥部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像踩碎了一块积了五年的冰。
“督帅?”身为机要参谋的胡可儿抬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出去一趟。”我拍了拍腰间的枪套,声音很轻,胡可儿也知道我的脾气没有追出来。
走出指挥部时,弗雷德里西亚港的夜风带着咸涩,吹得我袖口猎猎作响。克里昂索的邀请函就塞在上衣内袋,烫金边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拳击赛,哈,他以为我会喜欢这种——两个男人在笼子里互相撕咬,像斗兽场里没吃饱的狮子。
但我还是去了。
不是给他面子,而是想看看,欧洲人眼里的“力量”到底长什么样。
拳击馆在港口旧仓库改的,铁门一推开,热浪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克里昂索坐在二楼包厢,雪茄烟雾浓得能熏死鸽子。他冲我挥手,笑得像只刚偷到鱼的猫。
拳台上,黑人拳手马库斯正把对手逼到围绳边,每一拳都像要砸碎对方的脊椎。白人小个子却像条泥鳅,贴着拳手腰腹,用膝盖顶、用肘击,甚至用额头撞——不是拳击,是街头斗殴的变种。
“野蛮。”克里昂索咧着嘴,珍珠袖扣在灯下晃得人眼花,“但有效。”
好吧…这个老头总是对什么都有很强的好奇心。不仅仅是拳击,巴西柔术,东瀛和气道,以及中国功夫他都喜欢。
拳台中央的聚光灯太亮了,把黑人拳手的汗珠照得像碎玻璃,砸在红色帆布上时,竟溅起比鲜血更刺目的光。
“您瞧这力量,”克里昂索的手指在扶手上敲出急促的点,法语的卷舌音裹着兴奋,“马库斯一拳能打穿三厘米厚的木板——比工兵的冲击钻还管用。”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那个叫马库斯的黑人摆动肩膀。他的斜方肌像两块充血的礁石,每次出拳都带着空气被撕裂的钝响。对面的白人小个子却像片被狂风追着的叶子,脚步在围绳内画着诡异的弧,避开重拳时,运动鞋在帆布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某种警告。
“您的夫人呢?”克里昂索突然侧过头,珍珠袖扣在灯光下晃了晃,“李总指挥没来,是对这种‘野蛮运动’不感兴趣?”
我想起李洁临走时把明德的襁褓往我怀里塞的样子,她指尖还沾着婴儿奶粉的甜腥:“她要给照顾孩子。再说,龙国的母亲们,大多不喜欢看别人流血。”
“文化差异,”克里昂索哈哈笑起来,雪茄灰落在他的海军上将礼服上,“当然,我看过你们的武术表演,劈砖头、断钢筋——老天爷,那些人的骨头是铁做的吗?看完我总觉得,爱丽舍宫的大理石柱都像豆腐做的。”
他说这话时,拳台上的白人突然变向。马库斯的重拳擦着他的耳际砸在围绳上,弹簧发出痛苦的呻吟。白人借着这股冲力猛地贴近,左臂像铁箍般锁住黑人的腰,右手却从腋下钻出来,拳锋擦过对方的肋骨。
“犯规!这是斗殴!”克里昂索猛地站起来,礼服后摆扫倒了侍者端来的香槟塔。水晶杯碎裂的脆响里,他的吼声比裁判的哨子还尖,“妈的,别管规则了打他!用肘击!该死的,别像个娘们似的抱着!”
我盯着拳台中央纠缠的两个人。白人的脸贴在黑人汗湿的胸口,像是在倾听对方的心跳,可他的膝盖正顶着马库斯的大腿根——那是职业拳手都懂的阴招,用关节的杠杆力卸对方的重心。马库斯的拳头砸在白人背上,闷响像打在装满沙子的麻袋上,可怀里的人反而抱得更紧了,像块烧红的烙铁,非要烫出对方的破绽才肯松手。
“您看,”我端起没被碰倒的那杯勃艮第,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暗红的痕,“看来他们是在比谁更能忍。”
克里昂索没听懂,或者说不想懂。他的视线死死粘在白人突然抬起的后脑勺上——那一下撞在马库斯的下巴上,黑人的瞳孔瞬间涣散,抱架的手松了半寸。白人抓住这瞬间,右手直拳像毒蛇窜出,精准地捣在对方的人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