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在这边生活语言不通也是一件难事。郑云崖看向他社交能力满分的男朋友。
楚芃麦手舞足蹈用自己最近学到的塑料民族话和老板沟通,大致弄清楚了情况:“病牛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忽然就病得很严重,刚刚还死了两头。”
郑云崖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换上防疫服,让楚芃麦去一边玩儿,跟着老板去看死牛。
死去的牛腹部膨胀如鼓,有结膜炎,舌头外翻,鼻孔有大量白色泡沫,肝门外翻。他现场给牛做了解剖,发现胃里有大量青草,肠膜充血,心里有了底。
“魏氏梭菌引起的青草胀。”郑云崖扭头和主任说,“建议给其他牛紧急接种多联疫苗。你们最近是不是换了草料?”
“太快了,慢慢说。”合作社的主任一脸迷茫,用不熟练的普通话回答。
郑云崖:…………
他又转头看向远处的楚芃麦。对方正和比奇两只狗,不是,一人一狗在牛群里横冲直撞,玩得非常开心。
察觉到背后的视线,楚芃
麦转过头跑了过来,又手舞足蹈将郑云崖的话转达给老板。于是,郑云崖在这边给牛接种疫苗,他就和主任一起看草料。
“我们之前喂的是这个……最近主要喂的这个……”主任给楚芃麦看他们喂食的草料。
前面那种草料楚芃麦很熟悉,大名鼎鼎的牧草之王紫花苜蓿,后面那种牧草他就不是很了解了。这种草叶片上长满了水珠,像结了冰似的。
“这是冰草,它叶片上的水泡能储存少许带盐的水分。”郑云崖走过来说,“你们草料换得太突然,牛不适应应激了,下次最好循序渐进。”
带盐?楚芃麦好奇地舔了舔手指。咦,真的有咸味,这是非常棒的吸盐植物啊!!!
给牛接种疫苗的事,合作社里的员工就可以做。所以在合作社待了没多久,郑云崖就带着楚芃麦驱车离开了。
有段时间没亲热,他面无表情地暗示:“香香,晚上……”
副驾驶座上的楚芃麦捏着一把冰草,兴奋地说:“我去找导师聊一聊冰草!”
郑云崖:…………
回到研究中心,楚芃麦拿着这把冰草钻进了刘院士的办公室,神神秘秘地说:“导师,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猜猜这是什么植物。”
刘院士抬头一看,嘴角抽了抽:“不就是冰草吗?”
楚芃麦献宝一般说:“它能生长在重度盐碱地上,还能吸盐!!!”
“哦。”刘院士反响平平,“你都能发现的优势?我们难道就看不到吗?新省农科院以前培育过改良品种新冰一号,但因为种种原因还是没办法推广开,你要想了解就自己翻论文去。”
看来这世上天才还挺多的。楚芃麦大失所望:“哦。”
“别一天三心二意。”刘院士眼神犀利地望着他,“你的海稻共生有进展了吗?你的小麦和水稻种得怎么样了?”
“这个,那个……”楚芃麦顾左右而言他,“导师,我还没吃饭,我先去吃饭了,我们下次再聊,拜拜!”
被导师批评以后,楚芃麦痛定思痛,决定痛改前非。他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三心二意,一定要先做出一个成果来。
养海鲜暂时是没指望,冰草则还没开始,最靠谱的还是挽救师兄的无籽水稻。
看着已经用过生子丹即将抽穗的稻田,楚芃麦保险起见,又拿出上一次进阶任务获得的珍贵的一胎八宝丹,保证水稻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