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擂台的汉子大声高呼,顿了顿,大手指向无不敢,继续道:
“是…,这位,无不敢!”
三人登台,终于圆了过去。黑山赶紧往场外走,只听见,
“你小子多管闲事儿,拿来!”
“什么?拿什么?”
“你手里那个!”
“不小心扯坏了,我赔你一个新的!”
“切,谁稀罕,拿来!”
“不是,我手上有汗,再给你不好吧?赔偿别的东西也行,实在抱歉了!”
“不要,想跑…?”
黑山不能跑,被无不敢拽住胳膊,僵持在石台边缘。
“山哥,你要人家那玩意儿干嘛,给她呗。”
“你闭嘴!”
他瞪了淘气一眼,转身望向无不敢,轻声道:
“要不我们找地方聊聊…?”
“你看上我啦?因为刚才很酷是吧?让我想想!嗯…,可以,不过先给我,我好穿衣服!”
“不穿这个也没事儿,以此作为信物,可好?”
“嗯…,行吧,你可收好了哟!对啦,找我的话来净流源头,我叫无不敢!”
“好,好!等着我,我肯定找你去!”
黑山大喜过望,坐回棺材上。看了看手里的心关牌,忽觉不对劲儿。
心想难道这玩意儿很多吗?说送就送。干嘛冒险登台呢,直接去找她要多好!
毒女从后面爬上棺材,用脚踢了踢他,不解问道:
“唉,小黑,你喜欢她…?不会是因为光头吧?”
“……!”
“我觉得应该是小短腿,山哥刚才夸半天了,说跑得快!”
淘气的话音刚落,妖精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你们真笨啊,忘记他擅长什么了吗?闻味寻人啊。肯定是肚兜上的味道让他着迷呀!”
她们一顿瞎猜,黑山懒得解释,一直在想,这两块真是心关牌吗?忽听见淘气幸灾乐祸的声音,
“来人啦,来人啦,光头带着父母过来啦,有好戏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