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想错了,她不穿反脱,扔掉皮衣持叉上前。
一个光头女人,穿着紧身肚兜和窄三角皮衬裤,对着一个翻滚的男人,时而插,时而砸,打了一路。
天生皮由滚变爬,一步一步往前拖着身体,死不认输。
黑山看着两只手似乎在向他招手,迎面爬过来。
“山哥,你太厉害啦,你咋知道小短腿会赢的!”
“是啊,山哥,我是完全没想到啊,不过这小子是真皮!”
澹台盈和淘气一左一右贴近,齐齐望向爬过来的天生皮。忽听到极细微的声音,
“救…,救救我!”
黑山一听,按捺不住骚动的心,再一次窜入场中。
他才不会管天生皮的死活,身子一滑一转,绕到无不敢身后。
右手抓住扬起的手臂,左手搂脖颈儿,看似是制止,实则掏心关牌。
触手一凉,心内窃喜,双手较劲儿,将这个女人甩了出去,喝道:
“住手,他认输了!”
黑山想将心关牌收起,忽见手中多了一个皮肚兜,一下子愕然。
万万没想到,心关牌缝在肚兜内,相当牢固。
主持擂台的汉子苦着脸上来,后面跟着两个汉子,全都一脸阴沉。其中一个道:
“山哥是吧?哼!”
黑山一指天生皮,心想不是没借口,如实道:
“呃…,这小子喊救命,我才出的手!”
“嗯…?是吗?”
“我没有,我皮得很,我还能打!”
天生皮改口,居然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抹汗的时候悄悄塞了什么。
“澹台霸,这小子喊了,我听见啦!真是一个浑蛋,太皮了,无耻!”
“噢…?规矩就是规矩,澹台盈,你应该知道的。”
澹台霸冲另一个汉子使了个眼色,二人走向天生皮,一人扯住一条胳膊往前一推,喝道:
“不许耍赖,快打!”
无不敢是真的无所不敢,早看出端倪,身子已然跃起,凌空迎面一脚,踏在脸上。
天生皮倒退好几步,身子一歪,栽到石台外,再不动弹。
“我宣布,本场比试的获胜者是…!”
主持擂台的汉子大声高呼,顿了顿,大手指向无不敢,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