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然讽刺道:“就算你要求浔声改行做房地产,他都不会拒绝的。”
顾凛川略带遗憾地把那杯没有赢得沈璧然青睐的假酒拿走,又抽了一瓶草莓味百利甜,重新倒给他,“不一定。光侵计划按照浔声市值的两成注资,但只索要百分之十五股权。作为条件,要求一股双票,拿三成投票权。”
沈璧然讶异,“你要投票权干什么?”
“控制经营啊。”顾凛川心不在焉地答,把那杯草莓百利甜又试探地往沈璧然手边推近两厘米。
沈璧然皱眉,“可即便如此,沈从铎父子仍然握有大约35%投票权,还是高于你。”
“算得还挺快。”顾凛川笑了声,把剩下的威士忌全部倒进自己杯里,“没差几个点,Jeff说随便拉拢个目前占股8%的小股东当盟友就行了。”
说得倒轻松。
沈璧然怀疑他喝多了,还是不得其解:“浔声对光侵而言无非芝麻大的肉,你控制它的经营干什么?”
顾凛川戳戳那杯百利甜,“喝一口,我就告诉你。”
“……”
沈璧然深吸气,拿起来喝了一口这杯莫名其妙的酒味草莓牛奶饮料。
倒是不难喝。
顾凛川满意地点点头,垂眸看着自己杯里琥珀色的烈酒,许久方才开口——
他的声音犹有醉意,却利落清晰:“因为我想换帅。”
语落,他倏而抬头直直地朝沈璧然看过来,伸手到沈璧然脸侧。
“你——”顾凛川说。
沈璧然呼吸一顿:“什么?”
顾凛川看着他,很醉态地、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
“——你出门很急吗?”
“什……”
顾凛川的指尖很轻地触碰了一下沈璧然的脸颊,但那只是不小心的掠过,他的手向下,把沈璧然被风衣领口压住的发尾捋了出来,而后收回手从衣兜里摸出一个什么东西。
一条清凉柔滑的窄丝巾轻轻地搭在了沈璧然的手腕上。
顾凛川重新拿起酒杯,垂眸抿了一下杯口,带着醉意说:“借你条丝巾,绑一下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