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人人都想要,挣钱的生意当然也是人人都想要做。白少要是把新货提供给了别的人,那不就意味着他这两年积攒下来的客人会流失很大一批吗?那群瘾、君子的心思他琢磨得透透的,价格不是问题啊,货却一定要新,要好。他们不缺钱的人,追求的也就两个字,刺激。
裴宏历的心提起来,当即就想把这批大货定下来。
但是话刚到嘴边,就被他给收了回去。
一批大货,少说也得好几百万。
他斟酌了两秒,内敛笑道:“多谢白少提醒,神仙丸,一听就是好东西。七天后我一定准时给予答复,也请白少等我一阵。”
白少淡淡懒懒地嗯了声。
这一声就像是给裴宏历吃了颗定心丸。
他把东西往自己的棉服最里层一藏,做主给白少点了一瓶价值好几万的酒后,告辞了。
揣着一袋大宝贝,裴宏历心里尤其紧张,表面上虽然看不出来点什么,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包厢出来以后,一路上有人跟他打招呼,他都是神经紧绷着的,手和腿的肌肉也变得十分僵硬。
幸好酒吧光线本就不太好,客人们又多数喝得眼花,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回到他在Tipsy给自己留的休息室,裴宏历小心地打开塑料袋,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有股很淡很浅的化工产品的气味,莫名感觉甜丝丝的。
神仙丸从嗅觉上给人带来的冲击,并没有视觉上那么强。大多数类似的药丸都是这样的,无色无味,混在酒水里的时候并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视觉上的冲击就很重要了,首先它得看着让人有食欲,才会有人愿意为了自己的尝试而买单。
裴宏历
从袋子里面倒了几颗出来(budu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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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箱也小小的一个,藏在办公桌最底下一层的柜子。
做完这些,裴宏历擦干净了手。确保上面没有半点神仙丸的残留后,才停下。
他们做这种生意的,把神仙丸这些毒称作为宝贝。宝贝的原因是这些东西能够让他挣得盆满钵满,可这东西本身到底是不是宝就有待商榷了,他见了太多人因为吸毒而没了人样,家破人亡、借高利贷还不上后拿妻女抵债、好好的经商头脑被毒。品腐蚀摧残,公司破产人跳楼,等等。
这些事情屡见不鲜,裴宏历对他们却也生不出什么同情来。
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他们既然碰了,就得有承担这个结果的觉悟。如果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在毒上,那也是扯淡,他们自己不也是尝到了快乐了吗?
裴宏历的嘴角扬起一抹似嘲非嘲的笑,他从口袋拿了大哥大出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有人接了,裴宏历开门见山道:“货的化学式分析得怎么样了?都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们还没有找出原材料来吗,我花这么多钱找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来吃干饭的!”
对面那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裴宏历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他冷哼了一声,继续道:“姓白的给了我一袋新货,晚上我把东西拿给你们。七天,我只给你们七天的时间,做不出一样的东西来,你们就都收拾收拾东西滚蛋吧!”
对方连连说是,承诺这七日一定竭尽所能。
挂断电话后,裴宏历板着脸,不爽地用拳头捣了下桌面。用的劲很大,他却跟感觉不到疼似的,手都没缩一下。
做这种生意的,不可能没想过自己当货源。他每次都花大几百万从白少那里进货,再卖给底下的人,风险都由他承担了,钱挣得还没有白少一半多。
算清楚这其中的利润薄厚后,他就生了别的心思。请一个专业团队过来研究白少的那批货,要是能行,不知道可以省下来多少钱呢,估计都得够他直接开个公司了。
摩挲着下巴,裴宏历愈发觉得自己应该去招揽几个人才,这样就不用受制于白少,每回都得看那人脸色。
他最讨厌看别人脸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