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崇泽神色一僵,旋即又笑了起来:“被你们查到了啊。没错,是我干的。”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他有我这一个儿子还不够?他多生几个以后不是就要多一个人跟我争家产!”
旁边的差役见他这副无所畏惧的模样,手里的杀威棒用力地往地上一敲,想要威慑他一二。
杜崇泽却不为所动,仍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甚至将身子向后一仰,直接靠在椅背上,一脸不耐道:“问完了没有,问完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陆怀砚将方才手中的书册推到他的面前,手指点点:“竟一直不知杜世子原来有如此文采。”
杜崇泽看到那方书册后便觉有些不妙,听到他那句话后更是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住了。再看向对方时,只觉身体里藏着的某些东西再也抑制不住,即将喷涌而出。
陆怀砚见他不语,继续道:“当年你母亲才华出众,名满长安,我道世子也不应是如此不学无术之辈。
“当初来世子屋子一窥,方知世子博学多闻,涉猎广泛。想必,挂在屋里的那副画,也是出自你自己之手吧?”
杜崇泽双手紧紧捏住那几本书册,用力到手背的青筋都尽数暴起。
陆怀砚:“也不知道你母亲看到你如今这副模样,会不会觉得痛心疾首,只道是自己连累了你。”
“够了。”
杜崇泽双眼猩红,再没了方才困倦的模样,已然一脸清明,“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陆怀砚朝裴珣看了一眼,示意他有话可以问了。
裴珣也不客气,清了清嗓子问道:“崇平二十九年,上官轩和左德清离奇失踪,此案一直在刑部尘封,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跟你可有关系?”
杜崇泽没想到问的是这个。
他看着面前的人,料定他们又是在诈自己的,一副无赖的模样。
“说我干的,有证据吗?”
裴珣:“有证人,看到他们最后出现的时候世子也在一旁,此后两人便消失不见。”
杜崇泽:“小爷才不杀人,杀他们我嫌脏了自己的手。”
陆怀砚见他不认,叹了口气,说道:“那世子院子中的尸体,如何解释?”
杜崇泽那一脸无所谓的面庞陡然一变,盯着几人的脸庞看了又看,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吧,上官轩他们那两个人确实是我杀的。”
“尸体呢?”
杜崇泽满不在意道:“喂狗了。”
裴珣:“……”
“为何杀他们二人?”
杜崇泽仔细回忆了一番,想是这两人实在无足轻重,自己也有些忘记了缘由,随口道:“他们与老头关系好,看不顺眼,便杀了。”
嘶——
在场的差役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