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灯上灼烧消毒。他打开窗户一角通风,冰冷新鲜的空气涌入,冲淡了房间里的病气和压抑。 女孩虚弱地靠在枕头上,看着他的动作,心脏因为恐惧和疾病而疯狂跳动,但她还是故作镇定的想要跟莱因颂聊天:“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做手术。” 莱因颂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样子:”我的父母全部死于黑死病,从那之后,我就开始从医了。” 女孩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立马闭上了嘴。 做完准备后,莱因颂走到了那口白色的棺材前。 只见莱因颂在棺材一侧某个极其隐蔽的位置按了一下,棺材盖板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气密解除声,缓缓向上滑开一小段,露出一个仅容一只手伸入的狭窄开口。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那不是气味,而是一种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