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里的脸转过来,是还未清醒的疲惫,额前的头发乱遭蓬松,趴一晚上脸上有些浮肿,看上去多了些难得的孩子气,他似乎有个咬下唇的习惯。他懒懒的趴在那,低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像是卸去威严的大型动物:“姐姐,早安。” “你,怎么是你!”慕淳震惊地看着他。她想远离,奈何身体失去了自主权一样,稍微铮动肚子那块的都就刺痛。 秦谙习涣散的瞳孔在听见她的话之后聚焦起来,含有一种冰雪的冷冽:“姐姐希望是谁?你的小助理吗?” 慕淳蹙眉,把头偏向一边,情绪立刻冷淡起来:“你来干什么。” 丝毫不领情地样子。 秦谙习嘴角的弧度落下,起身走到床脚,弯身下去做事。 慕淳听见细细簌簌的声音,忍不住看过去,这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