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按压的两人身形同样壮硕,且一直防备着赵佗爆起,按压的力道极大。
赵佗并没能挣来。
接连又试了几下还是如此,赵佗状若疯魔般再次怒吼,“卑鄙小人,你必遭天谴!
苍天与陛下都不会容你这等奸佞为祸大秦!
你不得好死!”
听了赵佗的咒骂,黄品边仔细打量了几眼,边不屑的撇撇嘴。
赵佗身形与样貌都还不错,就是骂人的词汇可真是匮乏,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
不过想到赵佗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最终没酿成流血事件。
而且眼下也没发生真正割据自立的事情。
另外并非是圣母,赵佗能走到这一步,与他多少有些关系。
毕竟好端端的岭南二把手当着,且明面上做得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直接就给人家弄走,还要走得那么急迫,换了谁谁都接受不了。
收了不屑的神色,黄品挥手让王元将食盒拿了过来,“一天都没进食,先吃些。
有什么话吃过再细说,哪怕是继续咒骂也行。”
“少要惺惺作态!纵是饿死也不会吃你这卑鄙小儿带来的吃食!”
又用力挣脱个一下,赵佗咬牙切齿的对黄品继续大喝道:“杀了我,不然我便一直咒骂于你!快杀了我!”
见赵佗这个状态,黄品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落得这个下场,与我确实有些干系。
但这个干系并不大。
与你送吃食,更并非出于愧疚,而是念你最终下了缴械之令。
没发生兄弟阋墙之事。”
看到赵佗没有看一眼王元拿出摆好的吃食,瞪着通红的两眼想要再次破口大骂,黄品抢先继续道:“有什么因,就得什么果。
你自己扪心自问,大秦有谁会接了诏令还拖拖拉拉的。
单是这一点,你落得这个下场就怪不得人。
更何况我让王家小子给你带信又带话,你自己不接怪得到我?”
从木榻上起身走到赵佗跟前,与血红的两眼相对视,黄品沉声道:“接了诏令不走,能忍了你。
硬要去临海与望海,还轻薄了阳滋,也能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