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想了一下在岭南十年间吃的那些苦,赵佗的心中又燃起熊熊怒火。
而怒火越盛,也让恨意愈发浓烈。
恨意愈发浓烈,心底的怨气也翻涌而出。
片刻过后,怨恨让赵佗失去了理智,猛得起身冲向帐门,“同是为大秦立下劳苦之人,为何要如此待我!
背刺的半胡儿,敢不敢滚过来见我!
你为何要如此逼我,为何要使下作手段陷害于我!
该死的半胡儿,快滚过来见我!
不然化作厉鬼我也要食你肉,饮你血,让你不得好死!”
“砰!”
“砰…砰…”
盯着赵佗的是宝鼎带来的五名短兵。
赵佗刚一起身的时候,几人就扑过来给赵佗按下。
本想着只是按住只要不跑出去就好。
没想到赵佗居然破口大骂起来。
几人都是在河南地修筑新城的时候就跟着黄品出来的。
哪能容人咒骂黄品。
或是抡起拳头,或是抬起脚往赵佗身上招呼了过去。
“停手!”
几人刚招呼了没几下,拎着食盒子的黄品迈步进来。
赶忙喊了一声后,将食盒递给跟在后边的王元,黄品走到了近处将人拉开,只留两人按着赵佗。
“公子,这国贼就该打,不但想冲出去,还敢咒骂公子!”
不等黄品对说话的短兵应声,被按在地上的赵佗猛得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恨意的大喝道:“卑鄙之徒!为何要逼迫与陷害于我!
同为大秦立下劳功之人,又为何要如此待我!
你这等奸佞,陛下定会识破,你定然不得好死!”
痛骂到这,赵佗身体猛得发力打算挣脱按压的两人。
但按压的两人身形同样壮硕,且一直防备着赵佗爆起,按压的力道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