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尚且迷茫着,已经有人了然了,只是眼中不由震惊。
竟然用铁木制船,好大的手笔。
一番拉锯,终于有人爬上了船。
郑宁毫不意外的发现这些水匪之中混着些身手格外高强的人,他一猜就知道是死士。
相比上次山匪,这次的阵仗更大,飞爪弹出,几十个黑影凌空登船,再加上那些水匪,人数远远超过了船上的护卫。
郑宁和高程对视一眼。
“我留下,高护卫快去保护相爷和我家姑娘,宋平,你去保护姑娘。”郑宁说。
相比在船舱之中堵截,他自知于军阵对敌之术上更为精通,也更适合在这儿拦截这些水匪。
“多谢!”高程点头,转身迅速往船舱里去。
宋平随之跟上。
一众黑衣人大半被拦在船舱之外,但还是有人寻机进了里面。
阮荣安早已惊醒,她穿戴整齐,拿上剑进了隔壁公冶皓的房间。
屋里闷咳声声,公冶皓也已经醒了,只是神色恹恹,难掩倦怠。
“怎么还拿着剑?”他说着笑了笑。
“上次我也拿着剑。”
阮荣安抬手看了看手中剑,这是她外祖父送给她的十五岁生辰礼。
公冶皓一听就知道阮荣安还记着上次马车上,他责备她的那件事,遂无奈的笑了笑。
小心眼。
可她眉眼飞扬,灵动鲜活的模样,又着实是可爱极了。
“给我看看。”他说。
阮荣安抬手递了过去。
剑有些沉,压得公冶皓的手都坠了坠,他稍稍坐直了点,将剑搁在腿上,缓缓抽出。
利刃出鞘,寒气氤氲。
“好剑。”他说。
“哪儿来的?”
合上剑,公冶皓抬手还给阮荣安。
阮荣安接过,笑着说了来历。
“先生你说,我外祖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有些好奇。
这个疑问阮荣安很早就有了。
之前她能问的只有舅舅,在舅舅口中,廖老将军是个严父,可在那外外祖父给她写的信里,她感受到的都是慈爱。
“我未曾见过廖老将军,倒是听过不少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