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之所以要和宋遂辰和离,就是因为和公冶皓勾搭在一起了,在这种言论下,就连她之前被害,都被人杜撰成了刻意算计。
可笑。
阮荣安有时候觉得人心实在可怖,有时候又觉得都是一群蠢货。
但说到底,不过是利而已。
这种说法,这种想法对她们有利,所以她们就那么想了。
窗户开着,晚风裹着水汽吹进屋里。
将刚才的话几句带过,阮荣安站在窗前看向笼着雨雾的河面,道,“二月,去告诉郑宁,今晚小心。”
这里,已经离那峡谷很近了。
水匪想必经收到了她们的消息,说不定会提前过来。
夜色渐深,阮荣安看了好一会儿野史一类的撰记,开始休息。
窗外雨声淅沥,万物都陷入了静谧。
另一边,一群人隔着河面,看着那艘停靠在小镇边的船。
雨夜很适合偷袭,但他们原定的计划是在峡谷。
纠结了一番,领头的老大狠狠心让人准备起来。
峡谷那些人早有准备,若是趁着今夜说不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时间慢慢推移,不知不觉就到了寅时。
再谨慎小心的人,在这个时间都会陷入困意,失去本该有的谨慎。
一行人入了水,在夜色和雨雾的遮掩下,小心翼翼的靠近船只。
“小心,敌袭。”
可谁知一群人还没碰到船,忽然就听到锣声响起,隔着水面,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艘船灯火一一亮起,没一会儿就灯火通明。
郑宁冷笑,跟他们玩这一套。
这都是他边关玩剩下的。
既然已经被发现,偷袭不成,那就强攻。
几十艘小船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箭雨不断,还有人从水底去,试图凿船。
“老大,这船凿不动!”
但好几个人咣咣咣砸了半天,好不容易砸穿了上面裹着的那层铁皮,却发现里面的木头竟然跟铁皮差不多结实。
“怎么会凿不动!”老大躲在盾牌后面喊道。
“废物!你是不是上女儿上的手脚都软了?”
那人也委屈,立即解释。
“是铁木。”
老大尚且迷茫着,已经有人了然了,只是眼中不由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