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上哪去找陈毅……” 刘姓郎中面露犹豫,又补了一句:“这还是老朽保守估计……” 他扭头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项莺,叹道:“那位高人喂她的奇丹,虽然对胎儿有益。” “可惜药性不足。” “老夫猜测是枚古丹,药性流失过多。” “不然的话,应该能让她撑上数日。” 老郎中轻轻摇头,似是有些不忍。 花汐月柳眉紧锁,轻咬嘴唇:“当真没有别的法子?” 老郎中摇头:“没有。” 花汐月瞳孔微缩,攥紧了拳头。 她嗓音有些嘶哑道:“多谢刘医师,您先下去吧。” 老郎中知道花汐月心情不好,也不多言,只是拱手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