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心跳声、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室内空调叶扇动的声音灌入女孩的耳膜。
感受到人正在走动,这回弦月终于看清了大叔的外貌。
好像电视里一个人,是运动明星吗?
“我只是一个排球运动员,其实如果单纯靠爱发电可以养家糊口的话,我并不喜欢出现在电视里。”
得到了很意外的回答呢,在身子重回地面后弦月看了眼刚刚被抱离的地方,才发现刚刚有水渍顺着顶楼被泼下来。
此时的地上有着一团看不清颜色,却散发出腐臭味的污水,看得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下意识抖抖裙子。
这条裙子可是千切用攒下来的钱买给她的生日礼物呀,今天还是第一次穿呢,弄脏了的话她一定会哭唧唧的。
“大叔,谢谢你!”
原本害怕的情绪被一扫而空。
女孩稚嫩的道谢声让这个威严的人第一次展开笑颜,又故作揶揄,他伸手摸了摸弦月柔顺的发顶,语气古怪。
“我可不是大叔哦,我今年才27岁。”
远处还有洒水车带着轻快的音乐路过,他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反而掰正因为不好意思而脸颊通红的小姑娘。
弥生弦月被迫直视他的眼睛,目光游移躲闪,脚边还有一颗排球滚过,被眼前这位二十七岁不知名叔叔一把捞起。
明黄色的球被送到跟前,弦月乖乖接住。
“你觉得胜利重要吗?”
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题,但弦月很快t了意思,她重重点头。
胜利当然很重要了,虽然她现在打排球还没有多少时间,一般都是跟着千切去踢足球,玩乐性质比较大,可要是她的球被抢走了,或者对面赢了,她也会很不开心。
胜负心是被从小培养起来的,男人看着小女孩眼底的烈火,饶有兴致地又问:“那你觉得队友,就是你的朋友,比起胜利,你觉得谁最重要?”
弦月第一次体会到了无理取闹,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就好像是小时候有坏邻居问你如果爸爸妈妈掉河里,你是先救爸爸还是先救妈妈般无理取闹。
“一定要选吗?”弦月有点为难,她点了点小手掌,低垂着眼睑,“胜利很重要,有时候我和朋友玩游戏为了赢也会耍赖,可如果这个朋友指的是最好的朋友,那么”
被人注视的目光还在继续,像是要把她看穿,那时候她的脑海里划过一个幼小的声影,却让她下了定论。
“我选朋友!”
如此的坚定,蝉鸣撕扯着喉咙,像是盛夏的果实,一下子把画面打成泡影。
小鸟花音听得认真,在被围在正中的女孩停下来后举手提问:“他问这话是有什么深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