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这宝贝儿子——惹谁不好,偏偏惹到这种根本惹不起的人头上。
“那好。”
易天赐轻轻颔首,唇角的笑意未减,眼神却凛冽如刀。
“除去了这些事情之后,咱们再考虑别的。”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仿佛每个音节都压着千斤重量。
“你儿子上来骚扰我的夫人们也就算了。”
他目光扫过站在一旁面色发白的胡无忧,语调陡然转冷,“刚才是要把这酒全部都灌给我的夫人们喝。”
他手指轻点桌面,发出清脆一响。
“既然你们都道歉了,我这人也很好说话。”
易天赐微微前倾,语调忽然又轻快起来,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就这桌子上的这些红酒。”
他伸手抚过那五瓶排列整齐的红酒,瓶身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无论是你还是你儿子,或者是你带来这些手下。”
他声音不大,却让胡霸天身后那几个壮汉同时绷紧了脊背。
“都喝完就可以了。”
他摊了摊手,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样。
“你看如何?”
易天赐挑眉,忽然又添上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要不要我亲自伺候你们喝?”
他说话间,手指轻轻敲击着酒瓶,发出令人心悸的轻响。
胡霸天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五瓶红酒,心里迅速盘算着。
“不用,我们自己喝。”
他声音沉稳,却也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其实也不多,也就是5瓶红酒而已。
他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幸好易天赐还算留了些情面,没有逼他们父子单独喝完,而是允许让带来的手下一起分担。
这样算下来,平均每人不过一杯多的量,尚在可接受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