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说:“我和依宜不同姓,他们说我们不能太亲密,为什么?”
武虎道:“依宜妹妹……唉……你们几个都欢喜她,服气了!”武虎也不知道为什么。
花无缺说:“我娘回来,这事得问清楚。”
武虎道:“不说这事,你娘不是又怀了?”那个依宜也就漂亮一点,怎么几个人都这么哈她的。
花无缺说:“嗯!横山中麓那边来信说她胎儿稳住就回来。”
武虎道:“那里听说杨爷(杨元奇在清风寨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小辈称呼他杨爷,杨兴武那是杨老爷!)都吃了亏,去了好多大人,她能回来?”
花无缺说:“不知道!不过杨爷可没吃亏吧,横山中麓不就是杨府的了。”好吧,这里的小辈只有杨家,没有大宋!
武虎道:“早点睡,我今天碰到折家大公子了,打不过他,好累。”
花无缺一听:“哪个大公子?”还有让武虎服气的人?武虎可能打不过别人,很少认输的。
武虎道:“就是杨爷姐姐的儿子,他父亲好像叫……哎呀,他叫折知常,武功不说,有些想法我和老爹一样。”
花无缺:“哦!”对于武术他不感兴趣,他老爹花荣无奈得很!
武虎说:“赶紧睡,我都累趴了,别明天跑操你又落下。”
花无缺哦,只能睡下。
……
定安学府教授楼一间小房间。
安娘吹熄了灯火,杨再兴没在清风寨时候,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这个宿舍住着。教授楼区占地很广,前排是宿舍楼都是小单间,后面几排却是家眷楼,很多教授都住在那里。
安娘这段时间一直在,是因为预备部男科的事,今年秋季就要开学,韩公廉应下来,诸多事宜却得落实。
安娘从第三钱庄贷款了一笔银子,无息等同于不还,同样,杨垣怡却帮着军司又要了很多名额,说挪了抚恤金,这话就没得信了,她却不得不认,找徐婆惜她又借口还没看到账目,现在姐妹们全是心眼。这事麻烦,韩公廉一定会要把这些名额匀一点出来给工匠协会,他再是山长对工匠协会也颇多照顾,想想这事还可能惹出曲婷。加上上次说定的杭州海事要到的名额,安娘觉得这就是个烫手山芋。
安娘觉得有必要把学府再扩一点,这里地皮多的是,只是银子呢?对头,写公函给云芳菲,没道理安排了杭州名额不给点银子啊!这事上次信函没说清楚,名额学府可以给,银子他们必须掏,一定不能从已经计入杨家利润的里面来扣,那样更麻烦,找的人更多。明天就办!不行把杨明洛那个小子都拉出来,明年他就在我手里!还是后年来着?不管,老娘记着了!
(杭州这次掏了银子,云芳菲也开始长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