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知常摇头:“占了点力气而已。”
武虎的一句话让周边所有人若有所思:“战场上没人会说力气小了,也不会去管年纪。”
折知常哈哈道:“嗯!如果马上,你更不好打。”既然如此,那就说清楚,别让他将来战场误判。
武虎一听回道:“我父亲也是这么说,我要从军最好是步卒,哪怕做到将军也不要马上和人硬拼,那是以己之短攻敌所长。”
燕蓝天说:“你一定要从军啊?”
武虎道:“我能认字就困,要不是我大舅打过几次,兵书我都读不懂。”
潘近峰问:“我堂哥和堂姐什么时候回来?”
武虎说:“我父亲前几天回来了,他们还要晚几天,说家里有些事要料理完,听说我嫂子也会来寨子。”
潘近峰说:“堂嫂也是,我娘上次回去说一定把她带过来。”
武虎道:“婶子说那就没问题。嫂子家茶最好,下次我带点给你们。我是说燕哥和折哥。”潘近峰不需要他带。
燕蓝天道:“我可是记下了。”
武虎说:“不会忘的。”
潘近峰道:“差不多要就寝了,一起回去?”
燕蓝天说:“我还得去下大门,这里耽搁太久,得赶紧点。”
武虎道:“我陪你一起去。”
潘近峰也道:“都一起去一趟再回来吧。”
“好!”
这就是折知常在定安学府的一天!
……
武虎回到宿舍,花无缺正在桌子上发呆。
武虎问:“你这又是怎么了?”
花无缺说:“我和依宜不同姓,他们说我们不能太亲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