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不是贪钱,那就是个人生活作风问题。”老太太感慨:“你们老孙家的男人都老实,但我们杨家那边的男人在女人这件事上都过不了关。你表弟九十年代不就差点被抓去劳改,前几年,还和好几个外面的婆娘狗扯麻糖,你应该是随了我们杨家。”
“也不算是,我现在都有点糊涂。”孙朝阳顿时无语,说起舅舅家的儿子,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以前家里开砖厂赚了钱,小表弟就在外面吃喝玩乐惹事。后来开饲料厂,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到九十年代的时候,已经是市里的首富。于是,小表弟就彻底放飞自己。最过分的时候,还和当时一位商界大佬为了争风吃醋,两人约在黑龙潭决斗。
当时那场面很火爆,双方都带着十来个手下,手里提着棍棒,要决一决雌雄,分一分公母。这事惊动了当地公安局,派人过来把他们都抓了,这才没有酿成刑事案件。
还好双方都是做实业的企业家,关系到地方经济,一番说和,也就算了。
吃了这个教训,小表弟依旧不改德性,接下来二十年,有了好几个情人,一度还走到离婚边沿。那时候的他已经接了舅舅的班,杨氏家族也是省里福布斯排行榜前几名。
小表弟的老婆看丈夫如此浪荡,经常跑北京。一把鼻涕一把泪找孙妈妈和孙小小告状。
孙朝阳对他也非常光火,每次见面都是一阵痛批,两老表一度翻脸互不理睬。按照大林的说法,我们的朝阳同志有点道德洁癖。
想不到自诩为君子的自己,因为孙建水的出现,人生出现了一大污点,这让他很郁闷。
“那么说来就是男女关系出了问题。”孙妈妈说:“朝阳,这事你做得不对,何情多好的,你不能做对不起人家的事。再说了,你可是个父亲,将来如何面对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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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朝阳低着头,闷闷道:“我是被人陷害了的,我也没想到她会那么乱来,现在好了,二十多年过去,埋下的雷炸了。”
孙妈妈:“对方是不是生小孩了,是不是孙建水?”
孙朝阳抽了一口冷气,失口惊呼:“妈你怎么晓得的?”
“果然是他。”孙妈妈叹了一声:“前阵子孙建水来咱们家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长得太像你了,那五官相貌,简直就是你年轻时候,刚知青回城时的样子。”
孙朝阳:“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不然也不会有特型演员的说法。”
孙妈妈又道:“你们老孙家的人,无论男女都有个特点。”
孙朝阳下意识问:“什么特点?”
孙朝阳妈妈回答说:“无论男女,你们老孙家的腿都很直,并在一起,可以夹一张纸不掉地上。还有,你们的脚踝都很突出,夏天的时候特别明显,孙建水也是那样。”
孙朝阳想了想:“好像是这样。”
孙妈妈继续叹息:“长得像也就算了,关键是娃看你和看我的时候的表情,那种依赖,那种激动,藏都不藏了。有一次我走路的时候一个趔趄,建水娃忙扶住我,怕我摔跤,那份关心,我感觉得到。朝阳,女人天生对亲情敏感,我当时就知道这是我的大孙子。还有一次,你爸腰疼,躺在床上直叫唤。建水娃端了热水给他热敷,眼圈红红的,想哭的样子。这娃孝顺啊,是个好孩子。朝阳,你爸当时也知道,这娃是孙家的,只是不敢说而已,怕影响了你的家庭。”
孙朝阳抓住自己的头:“合着你们都知道,就瞒住我一个人。妈,这事我没有错,我很无辜……算了,算我的错,你要打我骂我,随便吧。”
孙妈妈提起蒲扇,在儿子头上敲了敲,忽然有点伤感:“人都会犯错,尤其是年轻的时候。到老了,火气退了,也就收心了。但无论如何,人心中要善良,宁可自己吃亏,也不能伤害到别人。”
孙朝阳点头:“妈,我晓得的……啊,爸,你怎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