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玉璃剑凌空飞过,将它的小腿钉死在地面上。
邪祟疯狂扭动躯体在剑刃下挣扎,剧痛激起了它的狂性,它用力啃咬着玉璃剑,然而磕断了一排利齿也无法在剑身上留下丝毫痕迹。
幽盈颇感意外地看着虞晚雪,说道:“呵,我还以为你会阻拦我,说些‘无论如何孩子都是无辜的’这种话呢。毕竟,咱们的虞大捕头最是正义呢。”
虞晚雪看着挣扎的邪祟,轻声问道:“有没有救?”
幽盈斩钉截铁:“没有,除非你我愿意让它换个宿主寄生,就算那样,这孩子也废了,活不过个把月。”
“那用你的方法处置干净便是。”虞晚雪扭过头,“我虽不愿殃及无辜,但已知这东西的危害多大,万不可放任其逃入人间。既然别无他法,我不会阻止你。”
“哎呀呀,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呢?明明火大的很,偏还选择忍着。”
虞晚雪不再去看那个被夺舍的婴孩,转身蹲到院中女尸面前,伸手轻轻取下那枚银簪,眼中暴怒与杀意交织。
银簪离体,女尸因此轻微的触动,也化作了粉末。
虞晚雪寒声道:“忍?”
“不,见到这样的事情,我只会更痛恨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我会将他从阴影中揪出来,千刀万剐!”
“最后再用这根簪子狠狠捅进他的心脏,用力搅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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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文末:
咕咕咕(不是
倒也不是为鸽子找借口,在此先向一直投推荐的各位致歉以及致谢。
先说一下发生了什么。圣诞假期本来是打算窝在公寓里的,后来朋友提出出去过圣诞,想了想欧洲的确有几个地方一直期待去逛逛,于是几个人就一拍即合。
然后就发生了意外。本打算玩个两周,结果最后几天,某个倒霉蛋坐缆车上山滑雪的时候掉下去了,还好当时不是很高,万幸他只是摔伤了背,左腿骨折。可他打完石膏后也在医院躺上一礼拜才下床坐轮椅,为此我们改签了机票,不得不留在当地陪他。考试那天几个人凑在一起用手机下载试卷,在手机上用word写答案,搞到截止时间前一个小时才总算都提交了。
想说的并非是过程有多惊险,而是这一次目睹意外让我更加对人生有了些许明悟吧。
人生总有幸与不幸,我想,我应该算得上幸运的。这个年纪的自己,无病无灾,能有机会到处多看一看,何其幸也。这一趟旅程,见过了圣莫里茨的湖,格林德瓦尔德的雪……盛景太多,一言难概。月色与雪色之间,可能这就是庄子所说的,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吧。
人生是一场遇见,如今与我同行的,便是《夜妖录》的萧煜,未来还会有《云浮物语》的谢云舒,《明尘》的陆尘缘。我更像是他们命途的见证者,将他们的人生写作故事呈现出来。
在凯米看着落日的时候,就想着时光若能一直这样温柔该多好。
阳光很静,风很轻。
祝愿你我韶华不负,且歌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