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雪突然抬头,恨恨地盯着萧煜,红着脸,几大口就将烧饼咽了下去。
没有水润喉,噎得慌,但她只是抹了把嘴,撂下狠话:
“我告诉你,才这么一点就打发我,想都别想!剩下的我记着,你以后得如数补上!”
萧煜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隐约觉得自己似乎莫名其妙被什么包袱缠上了。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若虞捕头这般喜欢那家的烧饼,回头在下请你吃个够?”
“好啊。”虞晚雪失笑,伸手替他将衣襟抚平,然后突然抓紧,一把将萧煜拽到跟前。
金麒麟面具幽幽泛光,二人鼻尖相对,萧煜的心似是漏跳了一拍,感受到虞晚雪近在咫尺,还带着烧饼香味的呼吸。
他听她吐气如兰:
“那,我要……九十二斤三两半。”
看来她是真的喜欢上了这饼的味道,竟然要吃这么多,简直在报自个儿体重似的,这么多要吃上多少日子哦……萧煜这般想到。
于是他无奈地举手投降,说道:“那便如虞捕头所愿。”
虞晚雪满意地放开他,笑容明媚:“记住你今时今刻说的话,以后少半两都不行。回去我就立字据,即时生效,不可反悔。另外……”
虞晚雪转身,留给萧煜一个他本就看不到的潇洒背影。
“我不喜欢你那么称呼我,也不喜欢听见你在我面前的自称。”
萧煜彻底懵了,不知这位姑奶奶今夜是否凉风喝多了,脑瓜不正常,奇怪的要求层出不穷。
“那在下……那我该如何称呼你?”
虞晚雪手指圈起一缕发丝,佯装镇定:“和对待那条蛇一样就行。”
“那……虞小姐?”
剑鸣声起。
“虞,虞晚雪?”
剑气森然。
“咳……晚雪姑娘。”
玉璃剑勉强平静了下去。
“喂……”虞晚雪红着脸,仰首望向空中明月,似是很随意地说道,“我每年的生辰,家中都会设宴庆祝,十二岁后,我便从未再参加过……今年又快到那个日子,我想回去一趟。”
萧煜点头:“理当如此。”
“反正镇妖司冷清无聊,要不到时……你也一起,凑个热闹?”
虞晚雪始终没有转身,就算萧煜无法视物,她也绝对不愿以这张羞红的脸面对他。
她期待紧张又慌乱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