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伴他出生的玉佩,正发出阵阵暖光,诡异地漂浮起来,在秦良玉懵然的目光下,缓缓融进了他的心口。
明裳悠然转醒,胸口的伤势在他心口暖光的照拂下竟在缓缓愈合!
秦良玉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明裳姑娘,这……”
“抱我。”
这嗓音当真是酥媚到骨子里了,秦良玉下意识照做,搂住了她的腰身。
明裳美眸半阖,眼中水色潋滟,媚意无限,她红唇微启:“我们既已拜堂,可算是夫妻了?”
“算……吧?”秦良玉眨了眨眼,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但还是稀里糊涂地应了下来。
“那……”明裳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声音里蕴含着难以抑制的期待与彷徨,缓缓问道,“我可否,唤你一声,夫君呢?”
这一瞬间,秦良玉的脑海中如有惊雷划过,眼中明裳柔美动人的容颜越发清晰了起来,仿佛她的身影,早早地就刻在了自己的灵魂深处,便是最为残酷的光阴,都无法将其彻底抹除。
他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这副容颜了,并且,刻骨铭心。
秦良玉喉头动了动,鬼使神差地低声喊道:“娘子。”
明裳决堤的泪水沿着巧夺天工的完美脸颊缓缓流下,在月色的映衬下凄美动人。她抬起柔软的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秦良玉的脖颈。
像是历经了万水千山与无尽年岁的阻隔,明裳望着秦良玉略显狼狈的清俊面庞,眸子里盈满了柔情、酸楚与悲伤,轻轻唤了一声:
“夫君啊……”
————————————
疾驰的马车忽然停下,马蹄高高扬起,由于太过突然,车内的秦天彦反应不及,狠狠扑倒,脸与车厢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
秦天彦捂着流血的鼻子,恼怒地掀开车帘,对马夫破口大骂:“会不会驾车?找死吗你?!”
那马夫哆嗦着嘴唇,用马鞭指着前方:“公,公子……”
秦天彦转头看去。
皓月之下,雪原夜风中,有女子双手背负,马尾飞扬,拦在官道尽头。
嫁衣鲜红,胜过人间四月最娇艳的花朵。
秦天彦犹如见鬼,一时说话都结巴了:“虞,虞,虞晚雪?!你怎么在这里!”
虞晚雪大为不满,抽出玉璃,剑尖在地上点了两下,说道:
“重复多少次了?在外面,要喊我的江湖称号,梅山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