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纪尧见怪不怪,“有些人的嘴,比死鸭子还硬。”
贺烨泊附和,“栽了,他彻底栽了。”
范纪尧拿起外套,“我也走了。”
贺烨泊忍住不骂人,“你们都走,忙,忙点好啊。”
偌大的包厢剩下他一个人,真单身之夜。
入夜的郊外,温度走低,叶清语关闭所有的光源,坐在车里等傅淮州。
她经常会一个人出门,第一次遇到车辆抛锚。
还是在山里,衰到头了。
夜晚,环山公路无车无人走过,晚风拂过,耳边响起‘哗哗’的风声。
树木被风吹起,制造出‘呜咽’声。
乍一听,像婴儿哭泣。
叶清语抱住自己,给自己洗脑,科学世界、唯物主义,没有鬼。
可没有用,该害怕就是害怕。
没有人知道,其实她怕黑,小时候被父母吓多了,不听话会有人来抓你。
还有晚上快回家,外面有坏人。
她从没有像现在一样,期盼傅淮州的到来。
像他所言,她喜欢逞能又嘴硬,给他打电话,不好意思求救他,不好意思开口让他来,不好意思服软。
她害怕被拒绝,索性不做任何期待。
从小期盼的东西从来没有得到过,爸爸说会给她买新鞋子,可从来没见过。
妈妈说会来接她,最后没有来。
一次、两次……
她不会再要求任何事情。
就像现在,她也害怕傅淮州不来,害怕他临时开会把她放在后面。
毕竟,他们的关系没有那么好。
副驾驶前方的竹叶停止摆动。
时间被放大无数倍,叶清语从期待到失望。
反反复复。
他还会来吗?
突然,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叶清语身体倏地坐直,望向对面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