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敛眸,失望道:“哦,好。”
现在距离3月20日有一段时间,叶清语问:“如果我去的话,是不是要穿的正式一点?”
傅淮州说:“对,你不用担心,衣服和妆造我会解决。”
叶清语:“好的。”
作为傅淮州的妻子,陪同出席应酬的场合,是她的职责之一。
距离婚期越来越近,单身的日子少一天又少一天,贺烨泊放飞自我,频繁约朋友出来嗨。
他喝多了,举起拳头话筒,“傅总,采访一下你。”
傅淮州斜乜他,要不是叶清语说她晚上去拜访当事人,他不会出来。
贺烨泊问:“请问傅总,对一个女人动心是什么感觉?”
傅淮州抿一口白开水,“没有动心,照顾她出于责任,就像你对陆菀瑶。”
贺烨泊:“你就犟吧,还没有动心,喜欢都要藏不住了。”
傅淮州睇他一眼,“你几岁了,谈什么喜欢。”
贺烨泊直说,“几岁也不耽误铁树开花,人不都说了,千年的铁树开花啊。”
贺烨泊拍拍傅淮州的肩膀,补刀,“别自欺欺人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这时,傅淮州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不是默认音乐。
来自叶清语,男人秒速接通。
听筒对面的姑娘冷静说:“傅淮州,你听我说,我车子在半路抛锚了,不知道几点回去?你不用等我,我喊了救援。”
“定位发我。”
电话另一端的人陡然失声。
傅淮州强硬道:“叶清语,不要拿你那套不想麻烦人的理论来搪塞我,你要是不说,我也有办法查到。”
叶清语老老实实发送地址,“我发你了。”
“等我。”
傅淮州担心问:“手机还有多少电?”
叶清语说:“我带了充电宝。”
傅淮州叮嘱她,“车灯熄灭,躲起来,谁来都不要开车门。”
叶清语听话点头,“好,我听你的,你来我再开门。”
朋友自然看见傅淮州的脸色变化,男人捞起外套,没有任何交代,径直出门。
贺烨泊在身后喊:“哥,你干嘛去?去找嫂子吗?不是没有动心吗?”
傅淮州根本没空理他,他跑到停车场。
范纪尧见怪不怪,“有些人的嘴,比死鸭子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