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退化成僵硬状态。
“裤子你自己来,我出去了。”
叶清语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快要烧起来,她没有犹豫,眨眼之间离开浴室。
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眼睛全程没有上移,风水轮流转,轮到她在门口陪他洗澡。
磨砂玻璃门印出男人的身影,朦朦胧胧看不清楚,脸又烫了一分。
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听得她面红耳燥。
很快,傅淮州推开玻璃门,身上氤氲水雾。
叶清语抬眼,她立刻转过身,“你…你怎么不穿好衣服?”
男人睡衣敞开,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肌。
“我扣不上。”
傅淮州慢条斯理道:“再说,你又不是没看过。”
叶清语困惑,“我看过吗?什么时候?”
傅淮州悠悠道:“太太忘性大。”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他过敏那次。
男人意味深长说:“想起来了吗?”
叶清语机械式点头,“嗯,比不上傅总的记忆力。”
傅淮州话里有话,“所以要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呢?
今晚能做的都做了,不差这一个,叶清语下定决心,“我来。”
她屏住呼吸,手指放在男人的扣子上,一颗一颗扣上纽扣。
指甲划到他的皮肤,冷白色肌肤微微反光,刺到她的眼睛。
叶清语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口问:“你过几天要去上班吗?”
傅淮州低眸,“嗯。”
她又问:“那你怎么吃饭?”
男人答:“随便吃两口。”
“那怎么行?”
叶清语微张嘴唇,“许助可以喂你吗?”
傅淮州摇摇头叹息,“算了,我还是饿着吧。”
“我中午休息去找你,离得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