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夹了一块排骨,剔掉骨头,鼓起脸颊吹凉温度,喂给傅淮州,“烫吗?”
她不敢看他的脸,喂饭的动作过于亲密。
男人咀嚼咽下,“不烫。”
他几不可查地扬起嘴角,姑娘耳根红到了脖颈,表面装作若无其事。
真可爱。
叶清语又夹一块鸡肉,“你吃皮吗?”
傅淮州挑眉,“我都行。”
整顿晚饭,叶清语喂他什么,他吃什么,完全不挑食,真好养活。
她一勺一勺喂他喝汤。
一顿饭结束,她整个背快要汗湿。
手臂受伤,对生活的影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终归不方便。
叶清语脸颊绯红,羞赧问:“你是不是不能洗澡?”
傅淮州喉结上下滚动,“我冲一下就行。”
“哦哦哦,好的。”
叶清语低着脑袋,站在衣帽间。
这时,浴室中传来一道男声,“叶清语。”
她身体陡然僵住,“啊?怎么了?”
不会让她帮他洗澡吧。
叶清语的腿像灌了铅,全身紧绷,踏不出去一步,更不敢抬头。
傅淮州云淡风轻说:“我不好脱衣服。”
叶清语手指搅在一起,“那…那怎么办?”
她说话磕磕绊绊,耳根红透。
“我也不知道。”
男人将难题抛给了她。
人家是因为她受的伤,叶清语闭上眼,心一横按下浴室门,“我来帮你吧。”
傅淮州配合她微微俯身,手指放上去解开男人的上衣拉链,小心翼翼脱掉衣袖,“碰到伤口你和我说。”
“嗯。”
傅淮州凛冽的气息肆无忌惮扰乱她的鼻息,一道赤。裸裸的目光自上压下。
她整个人退化成僵硬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