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凝叹口气,“下次我请他吃饭,纠正你一句,没有爱,没有情,只有恨和仇。”
隔着屏幕和网线都能感受到朋友的怒意,咬牙切齿。
叶清语安抚朋友,“好好好,没有爱情,你快睡觉吧,为了他生气不值得,乳腺要通畅。”
姜晚凝捶抱枕,“马上就睡了,狗男人,还我的瞌睡虫。”
她又说:“不行,我要找个男人谈恋爱,不知道范纪尧好不好睡?不行不行,就见过一次,他们这种公子哥也许不干净呢。”
“他干净。”
不知何时,傅淮州站在她的身后,听完了她和朋友的对话。
姜晚凝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她笑嘻嘻说:“不是,你们夫妻已经发展到这地步了吗?怪和谐的嘛。”
叶清语忙解释,“我不知道他在家,我以为他走了。”
姜晚凝打了一个哈欠,“西西,我忽然困了,先挂了啊。”
朋友果断挂断电话,留叶清语一个人蹲在阳台尴尬。
她捏紧手里猫条,脸颊升起温热,窘迫问:“傅淮州,你没走啊。”
男人摩挲袖扣,“马上走了。”
无意中听见她们的对话,一不小心听完了。
叶清语脑袋看向地面,小声嘟囔,“你听人说电话不道德。”
傅淮州微扬眉峰,“你开的免提。”
叶清语抬起头,强装镇定,“凝凝就是开玩笑,她口嗨说要睡范纪尧,不是真的要睡。”
傅淮州不以为然,“真的也没关系。”
“啊?还真是狐朋狗友。”
叶清语接不住他的话,哪有这样卖朋友的。
傅淮州抬起手腕,冷白色表盘显示接近晌午,“我去公司了。”
叶清语恭送他,“拜拜,慢走。”
“砰”,大门紧闭,姑娘捶捶麻木的双腿,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以后说电话得避着傅淮州,姜晚凝经常口出狂言,不知道下次会说什么。
傅淮州下班回到家,说请假在家的叶清语,此时却不见踪影。
安姨说:“清语火急火燎出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掏出手机,叶清语给他发了消息,【同事出了点事,我去找她了。】
傅淮州:【需要帮忙吗?】
对面无人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