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姜晚凝向叶清语挥手,“西西,拜拜。”
叶清语看着朋友远去的身影,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怎么感觉比她和傅淮州要熟悉。
“你朋友他……没事。”
叶清语收回视线,咽回嗓子里的话,她对自己不自恋,换到朋友身上,会考虑许多。
好奇是开端。
傅淮州看出她所想,“想问会不会有喜欢?”
叶清语对他的话感到诧异,不知是他太会洞察人心,还是她学不会伪装。
“嗯,就聊的多了一点而已,联想到恋爱,显得很自恋,估计只是出于对朋友的照顾。”
“你是对朋友的担忧,可以理解。”
从叶清语的角度,她们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傅淮州话多了一些,“他以前喜欢过一个女生,没有在一起过,没有过床伴,至于他对姜晚凝,许是投机。”
虽然他也觉得奇怪,范纪尧从来不是做好事的人,每每和女生避之不及,就怕妈妈让他结婚。
叶清语选择相信傅淮州,“好。”
回到曦景园,傅淮州和她一同上楼,说上去拿文件,男人进了书房。
叶清语去阳台看煤球,小猫圆滚滚的脑袋蹭蹭她,一看就是撒娇想吃猫条。
她绷起脸,“零食吃多了不好,猫也会长蛀牙,太胖了你就爬不动更跑不动了,你要做个小懒猫小胖猫吗?”
姑娘和他话不多,和小猫倒是有说不完的话。
只是,板着脸反而像生气的小猫,没有什么威慑力。
却对煤球有用。
小猫耷拉着耳朵,不死心蹭她的腿。
叶清语终是不忍心,“再吃一根,最后一根,下次不给你买零食了。”
嘴上说着狠话,动作十分温柔。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泛起粼粼波光,渡上一层温柔的光影。
傅淮州站在墙边,静静看着她。
叶清语接了一个电话,嘴巴微张,颇为惊讶。
是姜晚凝打来的,开口便是愤怒的输出,“西西,我快被陈泽森气死了,我才到家,碰到他出门上班,他看到范纪尧给我送掉在车上的耳环,质问我这个男人是谁,他有什么资格?一个死了的前任,我要搬家,我凭什么搬家,要搬也是他搬。”
叶清语已然习惯,“那范纪尧还挺惨的,莫名卷入你们这爱恨情仇之中。”
姜晚凝叹口气,“下次我请他吃饭,纠正你一句,没有爱,没有情,只有恨和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