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傅先生,您慢走,再见。”
叶清语关上车门,轻吐一口气,和傅淮州坐一起,简直和院里领导去开会没什么区别。
谢谢?您?
傅淮州眉头紧锁,他这太太,未免和他太客气。
叶清语来到办公室,将点心分给同事,“章元嘉怎么样了?”
昨晚晕倒的嫌疑人。
肖云溪摊开双臂,“医生就说什么压力大焦虑导致的晕倒,孟队派了人一直在那看着,早上和我说,人醒了,我过去一看,好家伙,早饭吃的比我还多,拖延什么呢,监控拍的清清楚楚,证据确凿。”
叶清语一眼看破内中缘由,“交通肇事罪和危害公共安全罪量刑完全不一样,还是想挣扎一下。”
肖云溪:“是啊,可惜了那一家子。”
一桩由于超速酿成的事故,拖了又拖,承受不小的舆论压力。
她问:“清姐,你昨天又加班了啊。”
叶清语:“整理证据,看看还缺什么。”
肖云溪:“你可真拼命,你快抽空去医院看看你的胃。”
叶清语笑笑,“会的会的。”
肖云溪拆穿她,“然后转头就忙忘了。”
陈玥:“你还不了解清语吗?拼命三娘。”
“太了解了,让人操心。”
肖云溪:“清姐,你的车修好了吗?”
叶清语刚催过维修工,“还没有,有个零件要邮寄过来。”
陈玥心有余悸,“想想还是后怕,幸亏你没事,下次,啊呸呸呸,没有下次,拦车也不是你这样拦的。”
叶清语:“没想那么多。”
同一时刻,位于青湖北岸的南城CBD,鳞次栉比的写字楼集群,一栋摩天大楼直插云霄。
顶层的总经理办公室,许博简向傅淮州汇报,“老板,会议九点半准时开始,无人请假。”
“好。”
傅淮州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南城,指腹捻过玻璃边缘,男人掸了掸手心的灰。
看似一尘不染,实则一手灰。
难洗难擦,要废不少功夫清理。
9时25分,傅淮州踏进会议室,众人立刻噤声,分坐在两侧的董事会成员、高层领导站起来欢迎。
男人径直坐在主位,抬手示意他们坐下,面色缓和,“这一年辛苦大家了,尤其是康副总,我不在集团,不仅稳定住局面,业绩也提高了10个百分点。”
康俊明作为集团副总,在右边第一位次,业务线出身,年过三十,察言观色的本领无人能及,“哪里哪里,全是傅总远程指挥得好。”
傅淮州勾下唇,“康副总谦虚了,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