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暂时没了。”
“那可以睡觉了吗?”
“可以,晚安,傅先生。”
“晚安。”
“叶小姐。”
傅淮州不是一起说完,而是后补齐的‘叶小姐’,和她的称呼对称。
叶清语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抱紧玩偶,身侧的男人呼吸渐渐均匀。
她也慢慢合上眼皮。
翌日一早,闹钟响起,叶清语习惯翻个身,猛然想起床上不止她一个人,急忙收回四肢。
另一侧的床铺冰凉,被子平整,傅淮州不在。
一瞬间,她以为回到一年前。
叶清语抓抓头发,在衣帽间撞见男人,阳光穿过玻璃,铺在他的肩上。
他都不需要倒时差的吗?老板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
傅淮州正在系领带,深灰色条纹设计,稳重成熟,修长的指骨穿过带子,绕圈、系紧,熟练完成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男人深邃的眼神下移,挪到脚上,看不见伤口的情况,薄唇微张,“脚怎么样了?”
叶清语蜷缩脚趾,“好多了,我刚消了毒换了创可贴。”
后半句话迅速说完,她可不敢让傅淮州再帮她。
傅淮州直视她的眼睛,判断她话的可信度,继而点点头。
强人所难不是他的行事准则。
叶清语穿戴整齐,寻常通勤装,安姨递给她一袋自制饼干和面包,“清语…”
她紧急改口,“太太,给你。”
先生在家,不能称呼太太的名字,她有点怵傅淮州,面色太冷。
“谢谢安姨。”
她胃不好,安姨每天现做点心,当做下午茶。
傅淮州放下交叠的双腿,“送你去上班。”
叶清语婉拒,“我坐地铁就好,两站路很快。”
男人只道:“顺路,走吧。”
叶清语无奈跟他上了车。
幸好傅淮州是工作狂,在车里处理公务,和助理沟通开会事宜,不用没话找话。
今早道路通畅,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提前一个路口下车。
“谢谢傅先生,您慢走,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