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哥……我对不起你们……”
另外三个人则是有些震惊,朱美凤看着自己的女儿,声嘶力竭地喊道:“顺芳,你怎么……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明明他们都已经认罪了,为什么女儿还会被抓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看到母亲在这个时候还在担忧着自己,蔡顺芳瞬间泪奔:“都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你们,我不该……我不该把你们扯进来的……是我害了你们……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的,几乎都快要站不稳了。
“不,不怪你,孩子,不怪你,”朱美凤哭喊着回应:“是妈没本事,是妈和你爸没用,没帮上你的忙……”
蔡建学用力摇着头,声音哽咽沙哑:“顺芳,是爸忘了,是爸没做好,爸答应你的事情没做到,对不起……”
蔡顺芳猛然间抬起了头来,她想到了刚才在审讯室里,阎政屿问到的那份不存在的勒索信。
“你……”蔡顺芳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却也究竟不知去怪谁了。
要怪父亲没来得及把勒索心放进信箱里吗?
可是在案发的第二天早上,人肉包子的事情就已经被泄露出来了。
而且为了他们,她已经把父母哥哥都拖下了水,他们一家人恐怕都要坐牢,都要被判刑。
她怎么能够张得了口去责怪呢?
“不怪你……”蔡顺芳摇了摇头,低声道:“可能这就是命吧。”
阎政屿和雷彻行站在走廊的尽头,静静的观察着这一家人。
雷彻行单手倚在墙上,侧眸问阎政屿:“有什么看法?”
“这一家子人……”阎政屿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个弧度:“全部都在顶罪。”
雷彻行也点了点头:“我现在越发的肯定,那个杀人凶手可能就是他们才12岁的女儿丁薇了,但是我们现在并没有她直接杀人的证据。”
“没关系,”阎政屿轻笑了一声:“早晚都能够找到证据的,现在根据蔡顺芳的口供,我们可以把丁俊山给抓回来了。”
“说的也是,”雷彻行乐呵呵的应道:“我们也可以申请搜查令,去他们家里面搜查搜查了。”
阎政屿的视线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向了远方:“被这一家子藏了这么久的丁薇,也是时候出现了。”
“嗯啊,接下来我们也可以去医院那边再查一查,丁俊山偷拿了医院里的手术器械,医院那边也是要负一个监管不力的责任的,”雷彻行转身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医院那边为了弥补损失,肯定也会积极配合。”
阎政屿跟上了雷彻行的步伐,唇边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是肯定的。”
在他们两个离开以后,押送的公安也分开了情绪失控的蔡家人。
“时间到了,走吧。”
押送蔡顺芳的女公安低声说了一句,扶着她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顺芳,好好照顾自己,你别害怕,妈妈一直在。”
朱美凤泣不成声地喊了一句。
蔡建学没有说话,只是痴痴地望着女儿的背影,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十几岁。
蔡顺刚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然后转过头来一拳打在了走廊的墙上:“怎么就成这样了……”
蔡顺芳被带着离开,身后父母的哭喊声渐渐模糊了起来,但她自己的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