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菜,我最擅长做鱼头豆腐。”
谢知渊指着食盒里的菜,“这是给谁准备的?”
胖管事看了一眼,“老爷。”
“你慢了,再有下次,定不饶恕。”
胖管事出了一脑门汗。
谢知渊随机指食盒里的菜,还有案板上、菜盘里的菜,没有任何规律性,他的动作很快,胖管事精神紧张,几乎全神贯注,回答得也很快,直到谢知渊指到一盘切好的腰花,胖管事想回答,却忽然卡壳了一下。
谢知渊立刻沉下脸。
胖管事吓得腿软,立刻解释道,“这是高安高管事要的菜,他并没说是给谁准备的。”
这个厨房里只给高府的主子做菜,高安身为管家肯定没资格吃这里做的菜,那么他要这盘腰花是给谁要的呢?
谢知渊笑了,今天运气真不错!
一间阴暗的房间里,或者说这根本不能算一个房间,没有窗户,处在地下,这里更像是一间地牢。高胜在里面焦躁地来回踱步,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还有,从半个时辰前外面就传来各种奇怪的声音,怎么回事?
他想出去看看,又不敢,只能在这里转圈。
忽然,房间的门打开,几个人走了进来。
高胜一看为首那人,几乎骇得魂飞魄散,谢知渊,他怎么在这里?
“高胜!抓回去。”
谢知渊道。
他一声令下,几个差役立刻上前,将高胜按倒在地,然后捆住了他的手脚。
高牧就眼睁睁地看着谢知渊将高胜拘出了高府,一脸颓然。
宋义跟朱松则在旁边看得畅快不已,该,早该把他绳之以法了。
第二天,谢知渊审理皇家猎场一案,孟卓、高胜、高胜的几个侍从、猎场的那几个太监全都到了堂上。
没什么好审的,已经证据确凿,谢知渊只问高胜,“你是否知罪?”
高胜已经吓得瘫倒在地,此时这里哪里还有那个趾高气扬的高家公子,只有一个被吓破胆的罪犯罢了。
他苦苦哀求,希望谢知渊能放他一马,他以后定知恩图报。
“那些被你欺辱的人,曾也这么求过你,可你放过她们了吗?”
谢知渊冷冷道。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高胜被判死罪,至于他那几个侍从,按照永晟新修改的律法,他们被处以宫刑,并徒刑十年。那几个太监,他们算是帮凶,杖责八十,并徒刑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