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牧跟周鹤一想,果然如此。
“那怎么办?”
高牧问。
“找他谈谈,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卢正明说。人都说谢知渊冷面无情,但上次离朝使臣的事,他最后还不是妥协了。关键看他们出的价码够不够大。
“还请卢兄中间斡旋。”
高牧说。
中午,醉仙居一间包房中,卢正明坐在上首,高牧、周鹤分坐两边,不一时,有脚步声传来。
门开了,谢知渊走了进来。
“卢大人、高大人、周大人。”
他拱手道,面上看不出喜怒。
卢正明三人站起,“谢将军。”
随后卢正明伸手,“谢将军请坐。”
谢知渊坐下,卢正明说,“谢将军真是文武双全,栋梁之材,谢家也算后继有人。谢家重振家声,如果谢侍郎泉下有知,想来也会倍感欣慰。”
“是啊,谢将军卓尔不群,真是后生可畏。不像我那几个儿子,半点不成器。”
高牧道。
“哎,说起这个,我也面上无光啊!”
周鹤说。
他们一唱一和,把谢知渊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而卢正明口中的谢侍郎,则指谢知渊的父亲,他曾任晋朝工部侍郎。
“卢大人今天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谢知渊直接问道。
“只是请谢大人吃饭喝酒,谈些文章旧事。说起来谢家以前也是世家,我还见过谢侍郎的。”
卢正明说。
“修改律法的事并不是我针对高公子,只是这律法确实不适用了,该改。”
谢知渊懒得跟他们虚与委蛇了。
他这话一出,场面立刻冷了下来。
少顷,高牧道,“既然谢大人不针对我儿子,那我现在将高胜送到衙门,让梁知府判他服刑,以后谢大人愿意如何修改律法就如何修改律法,我绝不拦着,怎么样?”
这是妥协,也是交易,高牧终究还是怕了。
谢知渊眼神未动,他不针对高胜,但陆云溪显然不会放过高胜的,那这件事就没得谈。况且,他也赞同陆云溪的看法,高胜这种人,就该用重刑,免得他以后再祸害别人。
“高大人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梁大人才管京城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