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陆云溪的主意,孟彩一案,光有几个太监的证词却没有物证,不好定案,谢知渊提醒她那几个太监可能会反水,这提醒了她,于是她跟几人商量了一下,就定下了这个计策。
现在高胜有罪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弄不好还要牵连到高家。
夜色已深,高禄一直没回来,高牧察觉到了不对,立刻派人去打探消息。
派去的人回来说高禄被抓了,他大惊失色。
“爹,高禄怎么会被抓?他不是……”高睿问。
高牧不愧在刑部多年,稍微一想,就想通了其中关窍,用右手捂住了半张脸,“是我错了!”
他叹道。
“爹何出此言?”
高睿问。
“我以为谢知渊只是恰逢其会,才去的衙门。”
高牧说。
“难道不是?”
高睿问,其实他这时也猜到了原因。
高牧摇头,“不是,谢知渊是专门冲着高胜来的,不,也可能他是冲着我来的,所以费心费力,算好了一切。我却没想那么多,是我的错啊!”
他后悔不已。
高睿听了,神色变幻,然后道,“我感觉倒不是冲着爹来的。只是三弟,这次恐怕要躲一阵子了。”
没错,他说的是躲一阵子。本来如果孟卓跟几个太监处理好,高胜就可以脱罪,然后像以前一样该吃吃,该玩玩,现在,高胜却不能上堂了。
也好办,衙门来抓人,就说高胜已经逃了。
让高胜在府中躲避几日,然后把他悄悄送到外地,只要安分些,还是一样过日子。
再等一些年,等事情平定,高胜回来,谁还记得这件事呢!就算记得,时过境迁,高胜又没有亲口认罪,谁又能定他的罪。
这也是世家大族脱罪的常规操作了。
高牧自然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吩咐道,“你去安排,让高胜藏到家族的暗室中,切不可让他露面。”
“是。”
高睿答应完,就去了。
第二天,李锦绣把高福押去了衙门,然后去找陆云溪。
“公主,果然抓到了高家的人,这下他们想抵赖也不成了。”
她笑着对陆云溪说。
陆云溪已经听说了此事,点点头。
“多谢公主。”
孟卓跪倒在地,叩谢陆云溪。这件事,若没有她帮忙,他绝对告不下高胜的,他明白。
“你不愿意要银子,只要你妹妹冤屈得雪,所以我愿意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