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洛好像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没听见他的问话。
“公子问你,这图是否能解决悬天河水患问题!”
卿月在后面加大声音问。
张洛这才惊醒,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公子,我失礼了。这图上的方案确实能解决悬天河水患问题,不仅如此,或许连通河、朝河问题也一并能解决,只是这图上有几处地方太过精妙,我不甚明白。
公子,是谁绘制了这些图,可否帮我引荐?我……”他激动道。
喻流光赶紧伸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再说,陆云溪就要提条件拿捏他们了。同时,他也知道了这图的珍贵。
喻流光瞄了一眼陆云溪,见她在喝茶,没有趁机提条件的意思,这才稳住心神,问张洛,“你确定这纸上的东西能解决悬天河的水患?”
张洛连忙点头,“我确定。”
“那需要多久,需要多少人力,银钱。”
喻流光不愧是做生意的,立刻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张洛估算了一会儿,道,“如果用三十万民夫,大概十年可完成。到时宁国必再无水患之危,沃土千里。”
说到这里,张洛慷慨激昂,好似看到了那副场景。
只是想到银钱,他又卡住了,凭他这么估算,根本估不出需要多少钱。
总之,需要很多很多钱。
喻流光看他那样,再听说三十万民夫十年才能完成,就知道要花的银子是笔天文数字了。
他咬牙问陆云溪,“这就是公主的治理方案?”
这根本是个难以完成的大工程。宁国现在是挺有钱的,但也经不住那么花。他怀疑陆云溪在算计他,算计宁国。
“不然喻公子以为如何?我请来天兵天将,一夜之间将悬天河治理好,还是我拿出一件法宝,喻公子随便一用,就能移山填海?”
陆云溪反问。
确实,陆云溪办不到那些,她能拿出悬天河的治理方案已是极难得了,喻流光明白,但总觉得自己没得到什么。这悬天河真要治吗?恐怕他一个人根本无法决定,这是影响宁国未来命运的大事,弄不好,会动国本的。
“喻公子只说我完成你的条件没有?”
陆云溪眨眼问。
喻流光踌躇半晌,只能捏着鼻子承认,“公主完成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合作了?”
陆云溪问。
喻流光倒也不是纠结之人,他沉吟片刻,倏然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陆云溪笑颜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