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其它武将也急,可陆云溪是公主,他们不敢造次,只能齐齐跪倒,求陆云溪看看他们。
“谢大人。”
有几个武将终于忍不住喊谢知渊,脸上满是哀求之色,求他跟陆云溪说两句好话。这时,他们也不顾得怕谢知渊了。
谢知渊看看李锦绣抓着的陆云溪那条胳膊,又看了看她另外一条胳膊,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云溪看火候差不多了,叹气说,“这些长刀是用一种特殊的钢铁打造成的,我也想给你们,可是前几天负责炼钢的研究员被人打了,现在还下不来床,恐怕……”
“公主,是何人如此大胆,敢打您的人?”
一个武将比较机灵,立刻察觉到有机会,当即义愤填膺问。
其它人慢了一步,狠狠鄙视了一下他,然后也道,“公主只要告诉我们那是谁,我们必然让他好看。”
“对。”
“对。”
其它人立刻附和。
这些人都久经沙场,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别说打人了。
陆云溪却不想他们去打人,那不是跟之前一个结果了?她是想……
她正思索该怎么说,谢知渊忽然道,“我们立刻上折子,让陛下严惩那个知法犯法的人。”
他这话说到了陆云溪的心里,她没说话,但不说话也是一种态度,代表着一种默许。
李锦绣这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陆云溪是想这么对付那个冯士诚。她这个猪脑子啊,竟被谢知渊抢先了。她当即也道,“我回去就写折子,炼钢是朝廷大事,那个京兆府府尹冯士诚竟然无故殴打研究员,知法犯法,必须严惩!”
剩下的武将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当即表示回去就上折子。
傍晚时分,请求严惩冯士诚的折子如雪片一样飞进宫里,被放到陆天广的案头。
那些武将,虽然自己不懂怎么文绉绉地骂人,可是他们可以请人帮忙啊,于是那些折子里虽然没见半点脏字,却把冯士诚骂的狗血淋头,说他无故殴打研究员,知法犯法,说他有意阻拦炼钢,居心不良,更有人说他是叛徒,是别国奸细,不想让永晟强大。
反正怎么难听怎么骂,怎么严重怎么说,就是想突出表现自己,让陆云溪青睐他们。
那折子多的,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
冯士诚此时已经得到了消息,不敢相信、难以理解,最后变成了焦急,怎么会这样?陆云溪那边五天没有动静,他以为他赢了……
宫中,陆天广看着那些折子,头都晕了。
将折子扔在桌上,他叫来了陆云溪。
陆云溪带着两个侍从来的,那两个侍从手里抬着一个东西,那东西很长,用布裹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这是什么?”
陆天广立刻被那东西吸引了注意。
“我送爹的礼物。”
陆云溪说着,让侍从打开包裹。
陆天广顿时高兴起来,他闺女送他的礼物,他闺女还想着送他礼物,这是他闺女第一次送他礼物吧。无论她送的什么,他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