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避重就轻的回答。”
情报人员轻叹,假惺惺地说,“但算了,我就不为难你了。”
他的视线收回,往门边靠近了两步,言语间颇带嘲讽:“我先走了,你就继续在这里躲着吧。”
降谷零作势要走,爱尔兰乍一看也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但在降谷零转身的瞬间,两人同时出手了。
即使耳边能听到清晰的交缠打斗声,实际上也打得并不激烈,每一招都带着深深的试探意味。
降谷零却在几下后就心中一沉:不是贝尔摩德。
在看到爱尔兰的那一秒,他就猜测对方是贝尔摩德假扮的了,并因为那个女人会出现在船上而感到困惑。但现在,这份困惑不减反增。
如果不是贝尔摩德,那会是谁?
“你不是贝尔摩德。”
降谷零没想到的是,爱尔兰产生了和他一样的疑惑,并直接问出声了,“你是谁?”
……?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同时意识到了这件事似乎有哪里出现了问题。
这不可能…降谷零想。
无论是不是贝尔摩德,反正不可能是爱尔兰本人。
毕竟,他记得很清楚——爱尔兰威士忌已经死了,琴酒驾驶着鱼鹰亲自确认的死亡,那具尸体他甚至还接触过。
“原话奉还。”
降谷零作出轻叹的模样,他扯动嘴角,牵到了打斗过程中被爱尔兰擦伤的皮肤,疼痛感让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爱尔兰,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降谷零几乎在问出那个问题的前一秒就意识到了——这次和第一回一样,并不是神秘事件发生在了他们的世界,而是他们几人…又一次误入了平行世界。
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问了,装作对自己的情况无比淡然。毕竟他知道的,这个世界的【降谷零】,也就是波本,早在一年前就假死叛逃,变成了小男孩。
降谷零心底无语:怪不得爱尔兰和他一样差点应激,想来从对方视角,也是看到了一个‘死而复生’的、不可能出现的人吧。
不过唯一让降谷零在意的是,爱尔兰看起来比他震惊多了,对方比他还不相信‘波本’会出现在这里。
都是被灭口了,这人的反应比起他,是不是有点古怪?
“哼。知道吗?当你伪装成一个死人的时候……”爱尔兰眯了眯眼,语气也很奇怪,“你最好真的是那个死人。”
那双灰黑色的眼中带着降谷零一下就辨认出的情绪:……幸灾乐祸?
“毕竟这样我就能托你的福。”
爱尔兰咧开嘴角,笑容带着点挥之不去的恶意:“——能一口气把苏格兰和琴酒都送进刑讯室了。”
“前后两个人都没能杀死你,该说你的命实在硬呢,还是说……他们之中,有人也是卧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