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很快便软下了腰身,任由丈夫拥着自己,可他却再未像先前那般,柔若无骨地往玄冽怀里靠。
这种感觉就仿佛一觉醒来,原本娇纵粘人的小妻子莫名其妙地变得矜持端庄起来。
玄冽几乎是瞬间便察觉到了异样,垂眸看向怀中人。
——不对劲。
就这样走了一段距离,到了一处山路的拐角处,包括祁阳在内的三个人已经转过去后。
突然,玄冽招呼都没打一声,便直接探手下去,无比熟稔地掐了一把爱人丰腴柔软的某处地方。
“——!?”
白玉京脚步一僵,整个人险些被他揉得跳起来,却碍于前面的外人不好发作,只能不可思议地抬眸看向玄冽,小声嗔怪道:“……夫君这是干什么?”
他自己都未察觉到有什么异样,奈何玄冽对他的身体却实在是太过熟悉了,熟悉到只这一下,他便立刻试出了端倪——他娇艳丰腴的小妻子不久前才经历过情事。
而且这场情事定然无比激烈,以至于他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稍微一掐便能立刻渗出汁水。
但在玄冽的记忆中,他一直陷入沉睡,脑海中没有丝毫相关的记忆。
刹那间,冰冷的杀意便如霜雪般浮上了他的心头。
但面上,玄冽却依旧不动如山,只是轻轻摩挲着怀中人的腰肢:“卿卿有事瞒着我。”
“——!?”
那甚至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白玉京闻言霎时僵在了原地,一整个做贼心虚的表现。
不过玄冽并未直接挑明。
他年少的爱人虽然怀了孩子,却依旧年轻,不怎么懂事,犯错也情有可原。
更何况通天蛇忠贞,不可能背叛认定的道侣,故而他选择给爱人一个机会。
然而,白玉京僵在原地心思百转后,最终却并未选择坦白。
其实小蛇的心思倒也合理,首先他根本没办法坦白。
他如果当真直白地告诉玄冽,说昨晚上记忆全无的你苏醒,我饿得实在没忍住,就主动脱了衣服,勾着你吃了个爽……那玄冽恐怕能当场让他屁股开花。
其次,上面这些事甚至都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白玉京昨晚上之所以能吃得那么饱,其实付出了无比“凄惨”的代价。
若连那些事也坦白,等待白玉京的恐怖就不是屁股开花了。
毕竟,在玄冽的记忆中,他亲手把白皙柔软的小蛇养成了娇艳欲滴的小美人,这期间对方再怎么犯错,他却连根头发丝都没舍得碰过。
然而转过头,那被娇惯大的小妻子便地被失忆的自己折腾成了那副模样。
偏偏那丢人现眼的小蛇还是上赶着挨罚的,嘴上喊着什么爹爹夫君不要的,手下却非常诚实地掰着,甚至躲都没躲一下。
……这和当年那个卷着花还摇尾巴的小蠢蛇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