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乎是刻在白玉京灵魂深处的恐惧,此刻猝不及防听到玄冽此语,他的心脏就好像一半被浸泡在冰水中,另一半则被浸泡在岩浆里一样,霎时变得冰火两重天。
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拿捏着他的恐惧,低下头吻过他柔软顺从的脖颈:“那卿卿为何要选在今晚?”
如果是清醒的白玉京,恐怕要痛骂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白送上门的老婆不睡总在这里问东问西干什么,可惜此刻他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大脑根本意识不到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只能胡言乱语地敷衍着。
【没有其他原因。。。只是觉得,今夜值得纪念罢了。。。。。。还请您不要多想。。。。。。】
玄冽对他的解释不置可否,只是沉默着继续起动作。
梦中被调过阈值的身体和现实的感触终究是不一样的。
太超过了,真的太超过了。。。。。。好幸福。。。。。。夫君好厉害。。。。。。
白玉京浆糊一般的大脑仿佛变成了两半,一半早已经幸福得宛如蜜糖般化掉,另一半却还在苦苦挣扎。
不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么下去,离不开对方的人就会变成自己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分明是为了让玄冽明天更痛苦才这么做的,为什么被弄成这样的人反而是自己……?!
他实在承受不住了,于是开始无意识地用神识哀求:【仙尊…郎君……求您撤去乾坤境……卿卿会听话的……】
无人应答。
就这么过了不知道多久,久到白玉京的大脑彻底失去了运作能力,浑浑噩噩地连腹中的金卵都给忘了,更不用说自己先前胡言乱语许下的求饶了。
然后,玄冽就那么毫无征兆地,突然撤掉了乾坤境。
“……”
大概有那么万分之一刹那的凝滞,白玉京甚至恍惚地眨了一下眼,面色间还有些茫然。
下一刻,积攒了整整一夜的刺激骤然在身体内炸开。
“——!”
眼泪夺眶而出,原本端庄娴静的表情瞬间乱七八糟作一团,美人在崩溃的呜咽中下意识闭上眼,不愿让对方看到自己不受控制的眼珠。
可比起这些,更要命的是体内骤然开始下沉的某个部位。
迟钝的大脑终于想起来腹中即将出生的金卵,一下子清醒过来了一半。
宝宝……忍住、一定要忍住……
如果产出来,如果在床上当着夫君的面把其他人的卵产出来的话……
会被他生生堵住吧。
此念头一出,可怜的小美人发出了一声崩溃又难耐的啜泣,拥住身上人的脖子低头埋在对方怀中,强撑着想要压下那股冲动。
玄冽似是察觉到了某种异样,可惜白玉京已经顾不得他的反应了。
就这样过去了足足三息,他竟然当真靠着意志力忍下了那股冲动。
然而,当情绪不能通过本来的出口宣泄时,便只能另辟蹊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