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真的错了。。。。。。求你原谅卿卿。。。。。。
可惜,那已经不属于他的身体在它新主人的注视下变得背信弃义,它甚至遗忘了自己正在孕育的金卵。
当白玉京好不容易想起来小天道时,可就在此刻,玄冽却突然低下头,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
“。。。。。。?”
他怔愣了三秒,用余光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去,刚好落在自己被布料遮盖的小腹上。
“……!”
被、被发现了吗……?
极度的惊恐之下,白玉京下意识想去护自己的小腹,玄冽似乎看穿了他的念头,无比“贴心”地替他按在小腹上。
——!
已经有了经验的小美人一下子猜到了丈夫下一步的动作,整个人吓得瞬间崩溃,眼泪化作汁水不住地往外渗。
别按…是卿卿的错,不该背叛夫君,对不起……但能不能不要按,会坏掉的、一定会的……求你——!
“……!!”
巨大的灭顶之感袭来,瞳色刹那间没了光晕。
白玉京在一片茫然中,以为自己这次终于该晕过去的,他甚至由衷地生出了一分庆幸,庆幸于自己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
可是过了仿佛有一辈子那么久,他竟然再次回过了神,看着头顶熟悉的血红领域,他崩溃地发现自己不但醒着,而且…而且还……
乾坤境内,时间静止,这意味着白玉京的一切状态都被迫保持在最初模样,这指的不仅仅是不能动那么简单。
哭泣、大喊和谩骂都不被允许,那么其他方式的释放自然也不被允许。
在这种情况下,情绪随着一次次潮汐不断叠加,却没有出路,只能暂时停留在脑海中,等待着最终的爆发。
。。。。。。可照这么下去,最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未知往往是最令人恐惧的情绪,不安与惶恐霎时攀上白玉京心头。
偏偏就在此刻,玄冽竟低头吻住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的柔软嘴唇,抵住他的舌尖厮磨道:“卿卿在今夜献身,是觉得。。。。。。我明日会死吗?”
“——!?”
白玉京闻言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方才被人那般欺负都没有开口的妖皇,此刻却连暴露的风险都顾不上了,蓦地用神识求饶。
【求、求求您。。。。。。不要说这种话。。。。。。】
灵族作为天生灵种,于修行之路上的天赋远超其他种族,而他们为此付出的相应代价却是——没有魂魄,亦没有来生。
玉碎则寂灭,身死则道消。
那几乎是刻在白玉京灵魂深处的恐惧,此刻猝不及防听到玄冽此语,他的心脏就好像一半被浸泡在冰水中,另一半则被浸泡在岩浆里一样,霎时变得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