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他高挺的鼻梁与单薄的嘴唇上,挂着晶莹剔透的光泽,那副正气凛然、英俊深邃的面容,与他嘴下那处地方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白玉京略显怔愣的缓缓睁大眼睛,在这被人编织的混沌之中,他竟怦然心动。
下一刻,美人蓦然羞红了脸,扭头埋在被褥之间。
玄冽起身,搂着他的腰,将他从被褥中抱起。
最终当真如白玉京一开始所求一样,让他在了“上面”,只不过他还是和先前一样娇气,自己要求的事,却只坚持了不到半炷香便软在对方怀里,搂着肩膀哼哼唧唧地央着夫君来。
然而,当他夫君真的顺着他的意思来时,他又受不了了。
最终,按照规矩结束时,他整条蛇直接软在了床榻上,连带着尾尖都蜷缩不动,彻底瘫在了床上。
甚至被人卷着蛇尾把玩,他都依旧没有反应,就那么躺在床上任人摆弄,像个听话又漂亮的艳丽人偶。
“卿卿不是要怀蛋吗?”
玄冽见他眸色涣散着沉浸在余韵中,故意提醒道,“出来可就怀不上了。”
“……”
“……!”
白玉京闻言骤然回神,脑子尚未反应过来,手指便已经手忙脚乱地捂了下去。
不能流出来……出来就怀不上宝宝了……
玄冽见状,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
“夫君别笑了,”白玉京余光瞟见他的模样后,当即蹙眉嗔怒道,“倒是帮帮忙啊!”
“好。”
玄冽闻言敛了笑意,低头道,“为夫帮你。”
“……等等,不是这么帮忙!夫君……唔——!”
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长到两人仿佛已经恩爱厮守了一生,可天依旧没有亮。
白玉京餍足地埋在丈夫怀中,半阖着涣散的漂亮眼眸,却不怎么期待天亮。
像这样永远幸福下去……有什么不好呢?
为什么一定要醒来呢?
可是夜晚尚且如此美好,明日朝阳初升之时,又该有多么幸福?
想到这里,白玉京打了个哈欠,软声问道:“夫君,什么时候天亮啊……”
“卿卿受不住了?”
“不是,”他抬手搂住那人的脖子,亲昵地凑上前亲了那人一口,“我只是想快些和夫君走到下一日,下下一日……”
玄冽闻言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