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看起来像是大人的心头肉,让别人看顾我实在不放心,未免出事不好向大人及我父亲交代,我便亲自出手护送了。”
晏池昀笑了一下,直接道,“的确是心头肉。”
蒲矜玉看到两人的目光在无形当中交锋。
江府的人暗中跟着护送,蒲矜玉同晏池昀回了客栈。
很快,郎中就上来了,她看着郎中给晏池昀处理伤势,藏在宽袖当中的手不经意摩挲着江景给她的瓷瓶。
期间谁都没有说话,但在人走之后,晏池昀转过来,问她吓到了没有?
蒲矜玉没有说话,他朝着她伸手,她看着男人的眼睛,视线落到他的手上。
不等她动作,他伸手将她牵拉过去,蒲矜玉没有反抗,直接落坐到他的身上,闻到了他身上混杂着金创药味的冷冽气息,感受到他的心跳。
“吓到我了。”
男人用下巴蹭着她的发顶,还吻了吻她松软的发梢。
蒲矜玉怀疑他在装模作样,抬头之时猝不及防,险些撞到男人的下巴,他嘶一声。
蒲矜玉的动作下意识变缓了一些,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她看着他,“你会不知道今日有人来刺杀么?”
“猜到了,但是没想到有那么多人,但也不奇怪,因为想要我死的人好多。”
她看着他的俊脸,总觉得他后面这句话有深意。
不好接话,蒲矜玉转移话茬,“你也会怕?”
她就没有见过晏池昀害怕恐惧的样子,他仿佛一直算无遗策,万事万物尽在掌控,连她这个两世之人都算不过他。
主要还是先前她不太了解这个男人的性子,认为他是个有洁癖的正人君子,不会纠缠儿女情长。
实际上,他就是个死缠烂打的贱狗。
在心里骂了对方几句,蒲矜玉郁堵不悦的心绪好多了。
“会。”
他抬手摩挲着她的下巴,说上一次在樊城见不到她,把他吓惨了。
“吓惨了?”
他会吓惨?又在装模作样。
她怀疑的神情没有彻底藏住,晏池昀捏了捏她柔软的面颊还不够,甚至落吻亲了亲,说他是真的害怕。
“上一次我还以为你在跟我玩闹,直到后来京中流言四起,天下纷乱不止,我方才知道你将我抛弃了。”
“玉儿,你会不会抛弃我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