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矜玉自己都没有发觉,在男人气息席卷过来,舌头吻入她唇瓣的那一瞬间,她习惯性地仰了仰脑袋。
她虽然没有回应,但也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与厌恶了。
晏池昀觉得她的唇瓣好甜,她并没有涂抹什么口脂,但就是确确实实让他尝到了甜味,不只是甜,他还觉得她的唇瓣异常柔软,怎么亲都亲不够。
亲着亲着,晏池昀微微起身,想要将她压拢到身下,可蒲矜玉推拒着他的肩膀,闷声喘着气说她要在上面,她不肯下去。
晏池昀只是顿了一会,便笑着说好,提着她柔软的细腰,将她抱到身上。
蒲矜玉趴在他的身上,还没有趴稳,就被男人以大掌控制住了后脑勺,他修长的指尖。插。入。她柔软的长发。
就这样缠绵深吻了许久,晏池昀问她可不可以?
往日里不见他这样讲礼,蒲矜玉微微抿唇,她的唇瓣上满是他缠吻留下的水泽,一抿就抿到了这个,她真是想要将这个男人给弄死。
只会勾引人的狐媚子。
她不说话,但晏池昀已经知道可以了。
低笑了一声,接着吻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蒲矜玉还是不肯下来。
晏池昀让她感受自己明显的“痛意”,说自己很难受。
蒲矜玉故意往下压了压,又娇又凶绷着她雪白的面颊,说的话也戾气十足,“我想弄死你。”
晏池昀的笑意越发加深,“玉儿一点都不喜爱我么?”
“若是将我弄死了,还有谁能带给你如此多的欢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探到了一片,潺潺。
“嗯,这是什么?”
蒲矜玉脸色羞红,但更多是恼怒,她直接拍掉了晏池昀的手,骂他就是一个贱人,下贱!
这时候她已经顾不上晏池昀当初说的,若她再讲这些不入耳的话,就要杀闵家人。
因为他明目张胆的挑衅羞辱她,非要让她看他把她吃掉的过程,还问她感受如何?
她不说话,他却一直在叨絮。
京城当中那个严肃古板,沉闷寡言的晏池昀仿佛已经相去甚远。
亲密过深,蒲矜玉已经没有了多大的力气,就连动都不敢怎么动,她娇娇喘着气。
晏池昀以长指为梳,为她梳理着秀发,说她的头发好柔软,像她这个人带给他的感受。
他居然说她是柔软的,还说她很棒。
蒲矜玉不知道在棒什么,她勒令晏池昀不许动,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与她的亲近。
如此的艰难,却泛着有些许说不上来的愉悦。
她承认,他的确是会当狗的,因为主人现在不怎么讨厌他——他很听话没有动,是个很好的玩具,但仅此而已。
女郎浓密卷翘的睫毛不住抖动,他垂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