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又来了。
晏池昀很喜欢跟她亲近,将她抱到怀中,问她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不想喝自家义兄的喜酒了么?
“你要喝酒自己去喝,我还要回京城。”
“这么着急回京城,是害怕触景伤情么?”
他说闵致远明日可就上门了,若是她想去,他会带着她出席,这么久不见闵致远,她难道就不想念。
“你少犯贱了!”
她受不了,娇声斥骂他。
被骂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笑,他笑得胸膛都在震动,因为是从后面抱着她的,所以蒲矜玉也感受到了他的喜悦。
想骂他是个贱人,真是一忍再忍。
“玉儿,你好可爱。”
他看着她怒气满满的面庞,忍不住抬手捏了捏。
蒲矜玉,“。。。。。。”
“我们何时回京城?”
她问。
晏池昀揽着她细细的腰肢,“我已经派人选定了良辰吉日,但还需要将手头的公事给办了,才能够回京城。”
“你离开京城这么久,北镇抚司的事情就不担心?”
南镇抚司跟他一向不对头,他就不慌?
“公事的确重要,但你对我而言,也同样重要。”
他又说之前都是因为太过于忙碌公事,从而忽略了她的感受,“日后不会了。”
“我会多陪陪你。”
他朝着她笑,还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
蒲矜玉躲避不及,只能够被他亲。
她冷笑说她不信,无法从暗处得知晏池昀来此逗留的目的,索性就直接问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这是懿旨,暂时不能告知你。”
“你是怕我走漏了风声?”
“不,只不过此事说来复杂,待日后我再详细与你说明,可好?。”
话是这么说,晏池昀顿了一会,还是告知她一句,“是韦家的事。”
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