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怎么都不肯走,反正就是非要停留,甚至还继续了。
蒲矜玉听到这句话便觉得心烦不已,偏偏此刻晏池昀居然还有脸旧事重提。
虽然是她挑起来的头,可她却没有刻意要往这边想。
每次一靠近她,他脑子里装的都是那些事情。
思及此,她的脸色瞬间黑了。
见状,男人闷声低低笑开,“好了好了,不惹你了。”
他挨近,揽过她的肩膀,要将她抱到怀里,蒲矜玉将他的大掌给拍掉,不允许他触碰自己。
她用力拍开,晏池昀又凑过来,白净的手背被她给打红了,他还往前凑,蒲矜玉打得自己的手掌疼,却也无可奈何,因为晏池昀非要抱她。
他还要抱得很亲密,蒲矜玉没辙了,无法动手动脚,干脆就动嘴,她凑过去咬晏池昀的侧脸,十分凶猛。
幸而晏池昀侧身躲得很快,蒲矜玉锋利白糯的小虎牙险险擦过他的侧颜。
男人笑,“你若是再咬,我就亲你了。”
蒲矜玉依旧是冷冷看着他,神色未变,但在男人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却不再动手,紧绷着一张小脸任由他抱。
“告诉我哪里不舒坦?”
她必然是觉得不舒服才找郎中,方才问了又不说。
晏池昀担心这小乡小镇之上的郎中医术不佳,耽误了病情,还是要问问。
开口之时,自然也做好了蒲矜玉不会讲的准备。
可没想到她居然说,“我这个月的癸水没有来。”
蒲矜玉思忖再三没有隐瞒。
虽说这个郎中的话安定了她的心思,但也只是暂时的,因为她的癸水迟迟未至,而且她之前跟在汤母身边,听到她给大田村里的小娘子们把脉说过,前一个月,很难准确把出喜脉。
所以一切还是要以癸水和个人反应为准。
她癸水没来,至于反应。。。。。。
这些时日心烦意乱,时而暴躁时而宁静,似乎察觉不出什么,要是再找郎中,晏池昀定然要问,索性讲清楚好了。
反正,她有没有身孕,这个男人都是罪魁祸首。
晏池昀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你找郎中是为了查看身孕?”
蒲矜玉不耐烦,“不然呢?”
不知为何她竟有些许莫名的想哭。
而让她意外的是,她的情绪波动并不算明显,晏池昀居然发现了,并且第一时间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脑袋和后背。
“是我近来忙碌,失察了,都是我的错。”
他抚摸她,亲吻她的发丝。
蒲矜玉的鼻息之间满是男人身上清润冷冽的气息,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可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总觉得整个人都被安抚了下来。
她的身子骨在无形中微微放松,心绪却抵触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