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倚靠在窗桕边沿听到刘家隔壁墙院,负责洒扫的小丫鬟们说闵致远和刘珠好事将近,未来不久,两人就会成亲,生儿育女。
生儿育女两个字,让她想起来,她已经许久没有来癸水了。
这些时日她跟晏池昀行房频繁,他每次都亲密得特别厉害,就好像要彻底跟骨肉相融,而且停顿许久许久,她也没有喝避子汤药。
也不知道那绝嗣的药会不会出现意外,会么?
若是没有出现意外,她的癸水为何迟迟不来造访?
不只是这些时日,要从好早之前,在闵家新房那一会开始计较,她的癸水已经许久没有来了。
蒲矜玉的视线缓缓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之上,若是喂给晏池昀吃的绝嗣药没有作用,让她身怀有孕,她一定会亲手落掉这个孩子。
看着看着,她的眉眼之间流露出浓郁的杀意。
“。。。。。。”
入夜之后,汤母问闵双,牟三真的不过来用晚膳了么?
闵双摸着隆起的肚子,道他回去大田村了,今日不过来呢。
汤母说好,“那洗洗手用膳吧。”
自从发生了那次的事情,闵家的氛围就没有从前的轻松了。
众人皆沉默用膳,直到闵双顿了一下,问闵致远,“阿兄,你真的要跟刘家二小姐成亲么?”
闵致远一顿,没有直接回答,“你问这个做什么?”
汤母随之看去,她也想知道闵致远的意思,“你妹妹也是担心你。”
“是啊。”
闵双点头,“我、我也是想要阿兄早点安稳下来。”
不知道该不该提蒲矜玉,害怕闵致远伤心,亦或者觉得尊严受到打击,闵双欲言又止。
毕竟在新婚之夜,有人抢婚,甚至还在两人的新房之内做出那样的事情,实在是。。。。。。
碍于往日里闵家在大田村有些许脸面,众人表面上不敢说什么,背地里讲得实在是难听,说是逃避也好,总之现在闵家的人已经不回去了。
“刘二小姐,我看着人很不错。”
汤母想了想,搁下碗筷,还是打算将这件事情说开,毕竟一直横成在那个地方也不好。
“致远,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玉儿是很好,但是。。。她。。她与你真的不合适。”
何止是不合适,主要是闵家的人得罪不起京城的晏家。
那日晏池昀带着蒲矜玉走了之后,还是留人将所有的事情都讲了清楚,甚至还留下了一大笔银钱,说什么算是感谢她们闵家这些时日对蒲矜玉的照顾。
汤母这才清楚,原来蒲矜玉根本就不是嫁给了什么老男人,而是京城当中的晏家嫡长子。
她就是蒲挽歌。
既然是蒲家的大小姐,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那男子纵然俊美出色,可看着十分暴戾,汤母十分忧虑蒲矜玉,可过些时日,晏池昀又派人过来送信说蒲矜玉一切都好,让她们不要再惦记了。
要是不照着晏家所言去办,那就让他们闵家一辈子不得安宁,不只是三条人命,还有闵家的列祖列宗,死掉的人也要挖出来鞭尸,因为她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