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愉悦?”
他问她是不是忘记那些淋到他身上的东西?
他牵引着她的手去触碰他的胸膛,他窄劲的腰身,他壁垒分明蕴藏着无尽力量的腹肌。
她说他趴在这上面哭过,流出的眼泪全然是痛苦么?她缠过他的腰身,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炙热的大掌往下,捏到她纤细的小腿还有脚踝,他问她还记不记得。
“那时候你分明的愉悦,为何要抗拒自己?为何要否认?我难道没有带给你快乐?”
他逼迫她正视她的情感。
蒲矜玉饶是冷静了片刻,也被他说得恼了,她企图甩开他的桎梏,可对方力气太大。
她道就算是有又如何,承认了又能怎么样?
“不过都是。肉。欲。的浅薄纠缠而已,换了一个人,谁说不可以这样?”
该有的反应都会有,该达到的地方,谁又说达不到?
“换一个人?”
她又在用非常难听的话戳他的心窝子了,说得如此简单轻易。
“我不可以。”
他说他不会跟任何除她之外的女人上榻纠缠。
“你也不行!”
他三令五申道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倘若再让他知道她跟任何男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他一定会将对方碎尸万段!
纵然她不在乎跟她纠缠的人,那他也会拿闵家的人开刀。
她接触一个男人,那他就剁闵家一个人,接触一双,他便剁一双,还会将剁碎的肉泥撒到市集上喂狗。
“闵家人的确不多,或许不够我杀,但与闵家交好的人却不少,毕竟你的好哥哥,好义母一直广结善缘,闵家人杀光了,那就去杀与闵家有关的人,你说好不好?”
蒲矜玉在乎这些人,他知道,而且他玩弄官场权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蛇打七寸的道理。
晏池昀是笑着说这句话的,凑近她,语气也放得无比温柔,可就是这么温柔的语调,说着要杀人剁人喂狗的话。
蒲矜玉咬牙切齿到了极点,漂亮的脸蛋已经气到扭曲,她大骂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说她骂得对,但她似乎忘记了,是她将他变成这样的,他是她一手调教塑造的作品,纵然是他的本性早就有丑陋的一面,但也是她勾出来的。
“满意你的作品吗,主人?”
晏池昀看着她轻笑,叫出一个两人曾经在床榻之上用过的称谓。
那时候她让他这样叫,他端着正人君子的礼仪不怎么肯,眼下却是自发吐露。
贱狗!
蒲矜玉恨不得杀了他,但她没有任何趁手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