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物件么?”
她反问晏池昀。
什么叫允于,这是一桩明晃晃的交易。
“你不是。”
他看着她,对上她眼中的嗤意,明确且认真的回答。
时至今日,纵然是心中的阴翳未散,他也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在为她心动着。
正因为此,所以才会那么愠怒她的抛弃与背叛,嫉妒那个被她称为哥哥,能够与她结亲的男人,不受控制的像个莽夫一样做出违背礼法,披露不为人知的暴戾面目,他被她牵动着情绪,牵着鼻子走。
她在他眼里不是物件,从来都不是,可她却这样认为,无论他怎样顺从,哄慰,她都不将他对她的情意放在眼里,更别提放到心里。
“你用我做交易。”
她言外之意便是在表达,他就是将她看做物件,还装什么?不觉得恶心?
“是你逼我如此去做。”
他搁下笔墨,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看着她的眼睛。
蒲矜玉不接话。
几句简单的交流而已,两人之间的氛围,又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对峙。
晏池昀实在不清楚,她为何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怨恨,憎恶。
蒲家瞒天过海换女替嫁的事情他从头至尾都不清楚,过去的几年,纵然是忙于公务对她有所冷落,却也尽到了身为一个丈夫该尽的职责和本分,所有的体面尊重和维护全都给她了。
在不曾得知她真实身份的情况之下,两人一直相敬如宾。
若是在他没有动心之前,她找他陈情一切,告知他,她并非是蒲挽歌,她想要和离,她也是受制于人,这一切都是蒲家的过错,事情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因为他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现如今,招惹了他,令他心动不已,他就不会再放她走,便是没有爱,人也要留在他身边。
“当初为何不与我陈情一切。”
他直接问她,还说了她若是坦白一切,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情。
“我若是告知了你,你会如何?”
蒲矜玉总算是应了他的话。
“我会如你所愿。”
“不论是和离,亦或者报复蒲家,让你平安顺遂在京城立足,都可以。”
蒲矜玉不信,他会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