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蒲矜玉被吓到,就连地上的闵致远也红了眼睛,他剧烈挣扎要起身解救蒲矜玉,可还是被男人施加力道的长腿钉踩在原地,胸腔疼得快要炸了,五脏六腑被挤压得无比痛苦。
蒲矜玉以为他就要这么噬吻下去不会停的时候,在她无法换气到有些发晕那会,正在发疯的晏池昀总算是松开了她。
但也不是完全松开,只是松开了她的嘴巴。
他捏着她后颈的手往下顺,直接控制住了她的两只腕子反剪住,让她转过去,自己往上贴近,就这么自后抱住了她。
俯身,贴近她的耳畔,胁迫她往下看,“瞧见了么?”
男人的气息与声音好似毒蛇吐信,他笑得令人恐惧,“你的好哥哥快要死了。”
“玉、玉。。。。。。”
闵致远此刻自身难保,却还是笑着面对蒲矜玉,想叫她的名字,让她不要怕,可他连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就被男人用力一踩,直接痛到被迫中断了安抚。
晏池昀胁迫着让蒲矜玉看了一会闵致远的狼狈样子,而后抬脚,直接施力,用脚尖击地,以膝骨卷起闵致远,将他踢扔了出去。
不管此人死没死,他的下属都不会再让此人进来搅局了。
蒲矜玉见他下手如此之重,很担心闵致远,越发加大力气挣扎要冲出去。
晏池昀将她转过来,再一次捏上她的后颈,让她与自己面对面,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蛋。
方才一眼惊鸿,此刻凑近了再看,依然觉得这个可恶的女人生得好美。
怎么会如此漂亮?
他没有见过蒲家的那个二房姨娘,只与蒲明东打过照面,想着她往日里装扮蒲挽歌如此成功,她的生父也较为出众,相貌应该不会差的。
可谁知道,她居然生得那么貌美,一眼令他愕神心动。
凑近了看,越发觉得她这张脸毫无瑕疵,即便此刻她面对他的神色是厌恶的,他也觉得她的嗔怒异常勾人。
往日里对他遮遮掩掩,现如今顶着这张脸在那个男人面前晃悠,还为他着红妆,穿喜服,入夜要跟那个人洞房。。。。。。
时至此刻,见到了人,抓到了她,看着她在面前做困兽之斗,晏池昀心中的盛怒也没有片刻的缓和,怒气腾升之下,酸。胀。的嫉妒也冒了上来。
方才的吻,是想要叫她闭嘴,真的吻上去时,尝到久违的馥郁饱满,染着胭脂也能叫人轻而易举分辨出独属于她的甘甜。
他没有丝毫的满足,也没有觉得泄怒,反而更加阴郁,他若晚来,今日与她亲吻的,就是方才那个该死的男人。
不只是亲吻,还有更亲密的事情要做下去。
若做了,她会抱着对方娇娇气气地哭么?会不会让对方轻一些,用她的手去摸那个男人,让他看着她,又或者在浴桶里,踩他践他踏他?
思及此,晏池昀恨不得将这里来吃两人喜酒,给两人进行祝贺的人全都杀光,一个不留。
他真是恨死她了。
面对面之下,晏池昀靠得太近,两人的鼻尖触到了一起,她的发冠随着她挣扎抗拒的动作不断摇晃着,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晏池昀似笑非笑,咬牙切齿,“你叫他什么?”
哥哥?
真是好亲热。
男人的脸被划伤了,此刻流着血迹,在他俊美的面庞之上滑落,显出几分阴森的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