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句低低的咕哝,“你做什么与我解释。”
闻言,闵致远克制不住的勾唇,他清咳一声,“我就是想与你说,我跟那女子没什么关系。”
蒲矜玉看着酒桶,淡淡,“哦。”
闵致远又靠过去与她说话。
屋子外面原本要过来帮忙的闵双,见到两人之间的互动,没有打扰,偷笑着悄然离开。
闵致远接着道这一批新酿的是女儿红,先前八九月酿造的酒已经全都往外卖出去了。
蒲矜玉问卖到了哪里?
“京城以及京城旁边的州郡。”
她捏着竹勺柄的手一顿,“阿兄你去过京城么?”
她之前在京城的铺子里见过一个与他相似的影子,不是幻觉?
她还记得那日去的是一个酒铺,可她入内却没有瞧见闵致远。
“去过。”
闵致远没有回避,直言道,“去找你。”
“找我?”
她微微一挑眉,闻着这屋子里的酒味,忽而忆起那酒铺里的酒味,是一样的。
那时候她没有见到闵致远,却莫名喝到了他酿的酒水。
但蒲矜玉并不打算提起这件事情,就怕牵扯出前事。
如今她已不是蒲挽歌了。
“嗯,这些年哥哥一直在找你,但是都没有你的消息。”
蒲矜玉闻言朝着男人看去,眼前的男人眼神无比深邃,他专注看着她。
她回迎着他的视线,没有丝毫的回避。
姑娘直白且大胆的回迎,倒叫他莫名紧张起来,清咳一声挪开了视线,余光却还在停留在她的身上。
蒲矜玉几不可察的微微勾唇。
她又挑了一筷子醪糟给闵致远吃,依然是没有酿好的,可他还是张口吃了。
蒲矜玉看他皱眉的神色,忍不住展颜笑了。
她本就生得美,更别提笑起来,他的视线又落到了她的脸上,也跟着她笑。
主屋那边,正在待客的汤母颇觉得头疼,实在不想留这人用晚饭,几句话的功夫,就拐着弯下逐客令了。
好在这人是个听得懂人话的,没有过分的死皮赖脸,直接就起身了说家里还有活计要忙,确实该走了。
可汤母没想到,这人分明是扯幌子,走到院内,脚步一转趁着她不防备,直接就往酿酒的屋子里拐去。
好在闵致远反应快,听到后面的动静,直接就把蒲矜玉给挡在身后了。